先是在證券市場栽了個跟頭,虧損額度達八位數,又被人抓住小辮子,找好的中間人居然幾乎被掃地出門。
尤俊龍有種自己是黴運當頭的感覺,但他是個陰險的人,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決定來認個慫,免得事情鬧大,家裡把他調離港島就更糟糕了。
“雷總,又見面了。”尤俊龍心裡氣得要死,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雷昊心情舒暢,他對尤俊龍的惱怒,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畢竟這是“送財童子”啊。
只是別人對你壞了規矩,你不表示一下,以後這種狗皮倒灶的事情就會陸續有來,所以逼著尤俊龍低頭,雷昊更多的是出於客觀需要。
“尤總別來無恙。”雷昊忍不住就說了這句話,然後心裡面都覺得有些好笑。
別來無恙?開什麼玩笑。
雷昊不用想都知道,尤俊龍現在肯定是焦頭爛額,堂弟被報復了,自己被威脅了,證券市場虧血本了,偏偏理虧的還是他,這……簡直是一出慘劇。
“雷總,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件事,到目前為止,你沒損失什麼吧?”尤俊龍有些鬱悶的說道:“我這邊,自己就虧了八位數,阿河還住在醫院裡,家裡長輩也是頗有微詞,算是吃了大虧,你還需要我怎麼做?”
“一碼還一碼。”常義在旁邊插話,道:“你投資出現虧損,是你自己技不如人,但做出的事情,可不怎麼合規矩。”
“尤總可以想象一下,我們把刀架在你公司下屬的脖子上,逼著他們出賣你,然後算計你,怎麼樣?”羅蓋庭也是威脅了一句。
“你們可以試一試。”尤俊龍硬氣的頂了一句,雖然他怕的就是盛翔耍臺底下手段,但卻不能表露出來。
“如果今晚的談話不愉快,我保證,尤家在港島的產業,都會出問題,尤總也可以試一試。”常義半點不慫,直接頂了這麼一句。
雷昊像是局外人一樣,坐在那裡喝茶抽菸,但這件事怎麼解決,其實就是看他的態度。
想要整治尤俊龍?肯定是。
但其中的度要把握好,雷昊暫時不能逼得對方狗急跳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他絕對不會幹的。
現場氣氛有些僵,雷昊不說話,常義和羅蓋庭也沒再出面的意思,尤俊龍感覺自己彷彿被晾在一邊,進退不能。
“算了,來日方長。”在心裡狠狠想完,尤俊龍臉上露出更燦爛的笑容,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
“雷總,我替阿河向你道個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在意這件事,回去之後,我肯定好好教訓他。”尤俊龍做出斟茶認錯的舉動,但言語之間卻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給了尤俊河。
雷昊忍不住想笑出聲,這尤俊龍既然來了現場,其實就是低頭,偏偏還滴水不漏,難道是擔心包廂裡有錄音裝置?
想起這個,雷昊突然心裡一咯噔,看了看笑眯眯的常義和羅蓋庭,將腦海中過分的得意情緒刨除掉。
這可是足以進監獄的事情,羅蓋庭和常義要是設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虧了幾百萬。”雷昊看著尤俊龍,接過茶杯,道:“尤總覺得,這筆賬應該誰來背?”
“阿河那個餐館,可以折價出售給雷總。”尤俊龍笑著道。
“我少了個優秀的員工。”雷昊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