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幾人說說笑笑聊著天,大概半小時後,羅蓋庭就帶著劉欣雯來到了酒店。
和幾天前不同,劉欣雯刻意把自己打扮得很柔弱,不止衣著樸素,下顎處還有顯眼的紗布,雙眼有些不知道真假的紅絲浮現,一看就知道“飽受煎熬”。
“老虎,Vicky我就帶過來了,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Vicky也是被逼迫的,你呢,就看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把這件事揭過去。”羅蓋庭很會來事。
包括雷昊在內,全都聽懂了羅蓋庭的含義,這話看似在為劉欣雯討面子,但實際上是先把黑鍋套到對方頭上,不然談何原諒呢?
劉欣雯知道這話的含義,也清楚她這一開口,可就算是得罪了尤俊河,頓時有些猶豫。
“Vicky,你也不用擔心,姓尤的在港島算個屁啊,他們就是有兩個臭錢,大傢伙不動他們,是不想壞了規矩,免得讓老外小看我們中國人,要真的動真格,你也看到啦,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呢?”羅蓋庭拍拍胸口,道:“以後我罩你。”
“謝謝羅總。”劉欣雯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裝可憐裝得很像一回事,但她很清楚,羅蓋庭是在唱紅臉,所圖的東西她卻給不了。
“我不逼你,尤俊河我自己會收拾,但是我母親的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雷昊對羅蓋庭點點頭,隱晦的拒絕了羅蓋庭想要劉欣雯出來反控訴尤俊河的想法,他不想節外生枝。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劉欣雯擠出兩滴眼淚,她心機多得很,向雷昊低頭之餘也不想過分得罪尤俊河,說不定還能博得一個引起富家公子爭風吃醋的八卦,穩賺不賠啊。
“然後呢?”雷昊毫不客氣的問道。
“我會撤銷控訴,跟阿姨道歉。”劉欣雯可憐兮兮的說道:“希望雷總您大人有大量。”
劉欣雯還想做做戲,看到羅蓋庭似笑非笑的表情、再聯想一下雷昊的暴脾氣,她馬上就低下了頭。
要是等到尤俊河也低頭,她劉欣雯的處境就會艱難一萬倍,放棄這裡的事業吧,又捨不得,跟著尤俊河吧……能跟幾年?
所以劉欣雯是別無選擇,看清了狀況的她,只能認錯低頭。
雷昊要的也就是這個結果,他不強求對方反咬尤俊河一口,因為不需要。
只要劉欣雯撤了案子,雷昊就完全拋開了顧慮,他可以好好的、慢慢的烹製一下尤俊河。
“等賴律師過來,你和他去處理這件事。”雷昊看了看劉欣雯,不再理睬他,對著劉輝一示意,後者馬上帶著對方去旁邊等待賴梓辰。
賴梓辰到場之後,知道劉欣雯的意思之後,他有些小失望,但還是很利索的辦妥了事情,到了晚上,案子就撤銷了,尤俊河那邊找來關係發的限制出境的檔案也被作廢掉。
雷昊是很拋下了包袱,尤俊河那邊都氣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