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要。”雷昊撇撇嘴說完後,就和裘雨婷商量了一下,把怎麼接待來人的事情敲定下來。
晚上20點整,雷昊領著專案組成員和裘雨婷、周君雲以及綜合部的一個同事已經在機場等候,總公司的人搭乘的是17點35分的航班,將於8點整達到。
證券從業人員別的地方暫且不說,那身皮就很唬人,所有人都是一身正裝,雷昊和周君雲站在裘雨婷兩邊,後面再有幾個員工,大家戳在出站口就有種電影畫面的既視感。
被迎接的一共有三個人,他們也是全身西裝,提著公文包一路說說笑笑往這邊走來,中間那位還大老遠向裘雨婷輕輕揮手。
雷昊默默觀察著,等著和對方進行初次接觸,他不知道的是,這三個人的談話中正在涉及他和楊山區營業部。
“那個站在裘雨婷身邊的,就是雷昊?”走在中間的常釗開口道,他擁有一個建築系的學士學位,研究生則讀的是金融專業,目前在盈意證券自營部某專案擔任副經理。
“嗯,聽說是個大專生。”開口回答的人走在左邊,姓鍾名鎧山,大學本科在礦業大學的資源與地球科學學院就讀,碩士學位則考取了金融學位,他是盈意證券研究所的小領導。
只有走在右邊的藍世傑沒開口,他是留美歸來的金融學士,在盈意證券總公司自營部擔任操盤手,向來話就不多。
常釗和鍾鎧山也知道藍世傑的性格,趁著走向接機隊伍的這段路開始最後的交談。
“現在的年輕人真生猛,一個億就這麼丟出去了,嘖嘖。”常釗開口道。
“這不叫生猛,叫莽撞吧?搞得總公司還得讓我們過來收拾爛攤子。”鍾鎧山回了一句。
“得了吧,老鍾你難道不想來?像這種好事我卻巴不得天天有。”
“哈哈,那倒也是,贏了的話,我們資歷上多一筆,輸了的話,我們當做沒發生過,還是常哥看得透徹。”
“話說,小裘經理要的人情,老鍾你是給不給呢?”常釗再次問道。
鍾鎧山眨了眨眼,道:“常哥您說呢?一個是可能接班整個公司的留學精英,一個是位置還不怎麼穩當的菜鳥專科生,我當然是要站在正義的一方。”
“呵呵。”常釗和鍾鎧山相視一笑,走在他們旁邊的藍世傑心裡無奈,但也懶得去管這些事。
雷昊不知道這些對話,當那三人走近來的時候,他保持著微笑。
當領頭的常釗和裘雨婷、周君雲握完手後,雷昊把手伸出去也準備和對方握一握手,做個自我介紹,去不料對方裝作沒看到,抬起頭來對所有人笑著喊道:“辛苦大家了。”
“……”氣氛驟變。
鍾鎧山看到這個場面,剛和周君雲握完手的他直接對著雷昊露出笑容,看起來似乎是有緩和氣氛的意願。
強忍著不爽,雷昊默默把常釗記在小黑本上,伸出手準備和鍾鎧山打招呼,讓他氣得七竅生煙的是,對方居然表情一轉,把手一抬也做出和營業部所有人打招呼的樣子:“哎呀,真是辛苦大家了。”
雷昊心情無比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