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物手環?是什麼?是武器嗎?”古閻羅看向山海川問道
“納物手環,不算是什麼武器,最多算是一件儲物空間法器而已。“山海川回道
“閻羅兄你剛才的做法恐怕是已經惹怒了那張帆,你又把姓名告訴了他恐怕張家事後會來找你的麻煩。”山海川皺眉道
古閻羅拍了拍山海川的肩膀說道“沒關係,我不會牽連到你們山海居的。”山海川擺了擺手。但看到古閻羅的眼睛卻是什麼話也說不上來。
古閻羅見山海川一臉愧疚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川兄何必這個樣子,這終究是我古閻羅惹得禍端,就該有我自己來解決。“
一旁的山海軒兒看著古閻羅二人的對話,提議
道“古閻羅要不你加入我們山海居吧!這樣就算是我們山海居的人了。”
古閻羅微笑的看著山海軒兒說道“不用了,這樣的話可能會給你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此時被古閻羅暴揍的張家護衛正一瘸一拐的走在大街上,尤其是被這些人圍在中心的張帆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側臉已經腫的看不見人形了。引得周圍的路人忍不住恥笑,很快張家護衛們扶著張帆來到了刻有張家牌匾的府邸門口。
這時站在門口的兩名護衛見到一群衣衫破爛東倒西歪的人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府邸,嘴中似乎還在說著什麼。於是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大刀指向張帆等人,大喝道“滾!都給我滾!沒看到這是什麼地方?還敢來這裡乞討再不滾我們可就要動手了!”
此時被攙扶的張帆聽到門口護衛竟然罵自己是來乞討的,心中更加生氣了在外面被外人打也就算了現在就連家中一個小護衛都可以騎到自己的頭上了?!
想開口罵人但是嘴被抽腫在別人聽來只是傳來一陣陣“嗚嗚”聲。
“你眼瞎呀!這是張帆,張少爺你竟然敢阻攔張少爺看來你是不想好好的活了。”張帆身邊的一名護衛大喝道
聞言兩名護衛這才注意到,被夾在中間那個半邊臉腫的像豬頭模樣的人,身上穿的正是自家少爺的服飾,趕忙上前磕頭認錯,攙扶住張帆並且高聲又叫來了幾名家丁。
這時一名身穿灰色長袍滿臉白色鬍鬚的老者路過,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走過來剛要訓斥一番,就看到張帆正頂著一張豬頭臉被家丁們手忙腳亂的扶著進了府邸中。老者也連忙走了過去看了看張帆的傷勢,轉頭憤怒的看向走在最後同樣滿身是傷的護衛問道“這是誰幹的?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打二少爺。”說著隨手拿出了一顆灰色藥丸塞進張帆嘴中。
“是一個叫古閻羅的人打的!”其中一護衛說道
“古閻羅?他是什麼來頭?”老者問道
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我們只看著他與山海家的那個廢物少爺走在一起。”
聽著護衛從頭到尾的描述,老者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鬍鬚。看幾人還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他,大聲呵斥道“你們都在這裡發什麼愣呢?趕緊把少爺扶回屋內呀!真是一幫廢物!”
然後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城主大人,曹吾恩有事求見。”
“曹叔何必這麼客氣,快快請進。”正坐上一名體型不亞於山海震天的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站起身迎著曹吾恩坐了下來並且給其倒了杯茶。
“曹叔看你如此著急的來找我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中年人問道
“確實,城主大人你的二兒子被人打了。”
“什麼?”中年人聞聲直接站了起來
曹吾恩見狀連忙將中年人拉了回來說道“城主你先坐下稍安勿躁,打二少爺那人名叫古閻羅。”
“古閻羅?我怎麼沒聽過有這麼一號人?“中年人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這個古閻羅或許跟山海家族那邊有些關係。“草管家皺起眉頭說道
“此話當真?“
“還不確定,我只是從一些隨行弟子的口中知道的,城主你覺得此人該不該除掉。”曹管家雙眼中冒著寒光
中年人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這麼做,咱們在山海家族中的眼線現在怎麼樣?”
“咱們的眼線暫時還沒有回訊息,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曹管家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