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客人沒有到全,王員外還沒有到來,沒多久白小鳳和唐積德、小可也來到了,坐到了張然所坐的那一桌,又沒過多久葉彤和菁菁雙雙的來到了,坐到了張然的旁邊。
張然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這兩個女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以前的時候雖然沒有互掐,但是還不是互相看不過眼嗎,怎麼現在好的似親姐妹一般,女人的心思我真不懂。
還有兩女進來後,雖然坐到了他的旁邊,但是並沒有答理他,互相的熱烈的聊著。
怎麼對自己這麼冷淡,在張然的納悶中,張然被對面兩人的吵架,給影響到了,看了過來。
這吵架的兩人,一個是白頭髮,微胖,身穿著員外服的員外,看衣著也是個有錢的,另一個身穿著白色的武服,一看就是練功夫的,是個武者。
“這個朋友,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看是死對頭的樣子。”張然向著左邊的一個年輕人問道。
在張然右邊是葉彤和菁菁,左邊就是這個年輕人了。
這個年輕人正拿著筷子狂吃著,聽到張然的問話,沒有抬頭仍然狂吃著,一邊吃一邊說道:“這兩個人左邊的是葛大富葛員外,右邊的是武聖堂的王巴弟王師傅。”
張然說道:“這武聖堂是什麼。”
年輕人說道:“練武的武館。”
張然說道:“哦,只是這兩人這麼吵架,為什麼也沒有人管管,看樣子都要動起手來了。”
年輕人說道:“不用管他們,他們都這樣幾十年了,人老心不老,到哪裡都要吵,打起來也不是沒有過。”
張然說道:“原來如此,我叫張然,不知朋友叫什麼名字。”
張然對於面前這個年輕人很好奇,穿的普普通通的,甚至有些寒酸,但是坐到了這裡,王員外請的人可都是在小揚州有名望的,沒有一個人是普通的,可是面前這年輕人穿的如此,卻顯得有些鶴立雞群了。
更讓張然驚異的是,張然發現很多人都認識這個年輕人,和年輕人打招呼,顯然鶴立雞群並不適於這個年輕人,因為都認識他,而且所有人對於這個年輕人的穿著絲毫不以為意,彷彿是很平常的事情,
年輕人說道:“你叫我阿豪就可以了。”
這次王員外的宴會送給師父請帖,想到宴會中的那些雞鴨魚肉他就要流口水,所以他可是求了師父好久,才能替師父來的,來了之後果然都是好吃的,王員外就是大氣,不在這裡吃夠,他是不會罷休的。
張然說道:“原來是阿豪兄弟,不過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在場的人都對你很客氣。”
阿豪自豪的說道:“我乾的是降妖除魔的活,以後遇到了妖魔鬼怪,你可以來義莊找我,給你打個九折。”
張然說道:“真是太巧了,我也是降妖除魔的賞金獵人,以後咱倆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說著張然左手上出現了一個旗子。
阿豪看了看旗子上的話,驚訝的看向張然,沒有想到遇到同行了,雖然看起來不像,不過看到突然出現的旗子,他就相信了,這樣的道法武者是做不出來的,隨即說道:“兄弟,你這一手不錯啊。”
“小把戲。”張然手中的旗子消失不見了,這可是宴會手拿旗子成什麼事,所以張然又收起來了,張然笑著說道:“你師承的是哪一派。”
阿豪說道:“我師承於茅山一派,師傅是一眉道長。”
“一眉道長!”張然驚訝的說道。
阿豪說道:“你見過我師父。”
張然聽說道:“沒有見過,只是聽說字,真是久仰聞名了。”
阿豪自豪的不行,這張然一看就不是本地的,在外地也能聽到師父的名字,自己的師父真是名傳千里了。
張然說道:“等之後我會前去拜會一眉道長。”
阿豪說道:“那我熱烈歡迎了。”
一個矮胖子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葛大富的面前,說道:“爹,我錢不夠了,給我一些錢吧。”
張然說道:“他得有五十多歲吧,怎麼叫六十歲左右的葛大富叫爹啊。”
阿豪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他只有二十多歲,只是長的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