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黃山河食指一縮,身後便有弓箭對著馬虎射去,馬虎連連吃痛發出一陣陣咆哮奈何被陷阱限制壓根攀爬不出。眼見馬虎聲音變得微弱黃山河慢慢拔出被炭火烤紅的匕首。
居高臨下望著那眼中充滿恐懼的眼神,手起刀落斬下馬虎的頭顱
眼見馬虎被殺眾人微微一愣。竟然就這麼簡單
黃山河殺了馬虎卻不是去軍需處,而是直接提著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頭顱來到了李宗家外。
對於黃山河的效率李宗還是很滿意的,有了領導發話軍需官馬上就將典例的服飾和印章送到了黃山河的外部營帳。典例為從九品的官員,官職雖然不大好歹也是官超過了民,原本的布甲多了些鐵片,同時木製令牌變成了鐵牌從駐紮大帳外搬到了大帳內,吃食和俸祿直接翻了兩倍。
升了官,黃山河稍微和兄弟們慶祝一下便沿著記憶黃山河打了一壺酒來到了一處墳頭,將酒壺開啟對著墳頭淋了一圈沉默不語。清風帶著一股涼意片刻後黃山河才沙啞的自言自語:“昔日我不許你飲酒,一直只想著讓你在我後方。直到那天妖魔從我身後殺來時,你替我擋下那一擊……我一直以兄長的身份管制著你,卻從沒考慮過你的感受。”
在墳墓旁垂坐了許久,遠處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首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雖然消瘦,雙眸卻十分有神的英俊青年。
“大師兄?”青年見到黃山河微微一愣,隨後將帶來的酒壺遞了過來。
黃山河略微沉默片刻還是接過青年遞過來的酒猛喝了幾口。
“昔日黃祖曾說他日我們師兄弟若是有人死去不得探望。你又是最聽黃祖的。所以才沒想過你會來。”
“昔日是本事不夠怕牽連到他人,如今若是碰到我必殺它。”
青年眼眸微抬:“大師兄莫不是…”
黃山河輕微點了點頭,後者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那我們師兄弟又可以重聚了。”
“我如今已經投軍,欲借朝廷之勢找到它,除掉它。師弟可願助我?”
青年灑脫一笑拱手到:“李茂真願。”黃山河替李茂真錄了兵,他目前的權利還不足以讓李茂真換營所以二人只好暫時分開
黃山河剛入了內帳劉雄便急匆匆的跑來說到:“黃哥,李宗找你。”
“李宗找我?”黃山河聽此眉頭微皺他實在不喜歡和李宗這個笑面虎接觸。但是畢竟是自己的上司黃山河也不得不去一趟
到了李宗營帳時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場,但是坐在主位的卻不是李宗而是另外一名大鬍子的壯漢,這壯漢十分魁梧足有兩米,他坐在案臺上那案臺瞬間似乎小了幾寸。
黃山河掃了一眼看到了呂埠便走向呂埠,呂埠收了黃山河不少好處見到黃山河面露疑惑便輕聲解釋到:“那位是正兒八經的大人物,三軍軍監董虎。”
“軍監?”黃山河心中略微疑惑不知道這種大人物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隨時黃山河離董虎很遠,但是董虎洪亮的聲音卻傳的很遠。
“李宗,趙顯,張龍,馮立”
“末下在。”
“你們四人各領三百人馬,以李宗為主夜守韓關!”
“末下領命!”
“事不宜遲,各自準備去吧。”
“遵命!”四人拱手後紛紛退下,李宗見到呂埠和黃山河腳步微頓吩咐到:“呂埠,你即將調離。今日守城好好教導山河。”
“末下領命”
“末下領命”
二人同時拱手,李宗微微點頭率先離去,隨後呂埠帶著還在疑惑中的黃山河來到軍需處領取了七天的口糧隨後帶著黃山河歸隊。眼見校場此時已經人頭湧動。黃山河不是沒打過仗只是一年來接觸最多還是百人仗,這種千人戰役還是頭一回。
“千人比百人難上許多,你跟緊我萬萬不可掉隊。”
“好”黃山河點頭隨後隨著李宗長劍一指數千人便浩浩蕩蕩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