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佑正覺奇怪。
突然一隻手一下子捏住了他的臉,一張表情陰鬱的面孔在他眼前放大,目光凌厲。白原佑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白原佐卻一臉迷惑地看著他們。
“是不是還有一個女人,讓你們追蹤那兩個白痴呀?”說著,她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姑娘的長相和她的性格完全不符。
白原佑想點頭,可是下巴卡的太痛了,渾身都僵著,臉都漲紅了,只能從嗓子裡發出“呃、呃……”的聲音。
姑娘鬆開了手,立即又變為了一副溫柔可愛的樣子。
她笑著:“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對不起嘛——別那麼緊張。”
白原佑覺得她現在的樣子更可怕了。
白原佐好奇地看著他們,笑了。他們可真有意思。
姑娘看了一眼那個怪石頭,道:“那可以請你們在給那個女人送情報的同時給我一份嗎?”女孩拜託道,“還有,那和尚要給你們東西我偷走啦。”女孩眨一下眼睛,消失在幽深的通道中了。
白原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被、被偷走了!我們那麼辛苦卻什麼也沒拿到。這任誰都會生氣。
“法師大人……”
法師沒有理會。
陽光從窗外透過來,照在那塊石頭上。白原佑想把它搶走,但是不敢。
他們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大的委屈呀。
“走了。”白原佑把白原佐拉起來。
他們一轉身,發現已經出不去了。
蛛網一樣的藤條把門封了幾層,“網”外站著那位少年。白原佑又氣又怕。
少年依舊面無表情,輕輕抬起來一隻手臂,幾條藤蔓就從他們腳下的地面上生出來,扭曲著,纏繞著,攀上他們的身體。他們驚恐萬分。鮮血隨著木刺的刺入汩汩流出。
阿佐看到阿佑滿身是血,想伸手幫他擦拭,但瞬間被膨脹起來的藤蔓裹進去了。
法師仍然無動於衷,只是把那石頭收了起來。
紅日已經高升,坐在木椅上的兩人顯得很焦急。
“還沒有人來嗎?”一人等的不耐煩,不停地抖動著他的腿,
“阿燚,你囉嗦好幾遍了。可是我覺得這兒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總覺得有些不安。”
另一個人神經兮兮的四處張望。
“那可不行!”白原燚堅決的說道:“我撕破臉和一個黃臉婆大吵一架才奪得了這張券,一定要拿到鑰匙。”
“別提了,丟死人了。”白原沙想到那一幕,恨不得躲到地縫裡。
“當時是誰催著我趕緊贏。,自己卻哆哆嗦嗦地躲到一邊去啦。”白原燚瞥了他一眼。
白原沙不再說話了。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