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輸了,程城也得跟著遭殃,他能不生氣嗎?
老子不信,搖一搖試試看,不行就耍賴,強行帶走程城,看誰敢攔。
前面的骰子碰了一下,砰的一聲收入骰盅。
沒多久,他就開始搖晃著,直到一個非常奇怪的聲音從骰盅中傳來,肖劍猛地收起手來,啪的一聲把桌面壓上。
蓋上了,幾隻眼睛齊刷刷地望著。
三個骰子齊刷刷疊在一起,六個骰子朝上。
楚牧辰嗤之以鼻:“同樣的點數,還是你輸了,有什麼可囂張的。”
“瞪大你的眼睛看,這哪裡是同樣點數了?老子搖的是十九點!”
肖劍伸出兩個指頭,輕輕一捏,最上面的骰子,變成了兩截,三個六加一,十九。
“怎麼可能!”
在場者們都是震驚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用點數來搖碎一顆骰子的人。
“等我需要的時候,姓楚的,記得來給我送洗腳水。程城,走吧。“
肖劍不由分說,拉起仍在愣著的程城,大步向外走去。
憑他逢賭必贏的運氣,怎麼可能會輸?怕就怕那個沈詩蘭不認帳。
“等一下!”
沈詩蘭在後面叫住了他。
肖劍回首冷笑道:“怎麼,想賴賬?”
“沒有,我是要告訴你,今天你喝的那瓶酒,是真正的五十年窖藏,當年送到民主人士手中的那一罈,最後落在我手中。”
肖劍沒看出沈詩蘭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你要我給你錢?”
“不,不指望你付錢,只是告訴你,不要以為你說的和做的都是正確的。快走吧,今天的事就算了。”
沈詩蘭揮手。
肖劍才懶得去管這些。
她都說不用付錢了,還不趕快走,等什麼啊,等對方反應過來,找他要那幾十上百萬的飯錢怎麼辦。
大門開啟,肖劍和程城風一般離去。
沈詩蘭輕輕地伸手,拿起那顆斷成兩半的骰子,細細察看。
“真有趣,這是我第一次在賭桌上輸掉比賽。辰姐,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剛才阻止你打賭呢?”
“死妮子,你差點把我賣掉了,我還感謝你呢。只是個痞子而已,用得著費那麼大的工夫嘛,到頭來還是把他放了。”
“嗯,他無關緊要,我只是看中了他身邊那個姑娘。“
沈詩蘭搖搖頭,將斷成兩截的骰子向掌中一握,轉眼望向身邊的秘書,說道:“通知公司旗下所有酒樓,價目表為37萬的窖藏五十年的酒全部下架,德子去找那個賣酒的副廠長,讓他該吐的給我吐出來,然後……”
她抬手輕輕的做了一個抹頸的動作。
小小的秘書點了點頭離開了。
楚牧辰更是不知所措。
“你剛才不是說那酒是真的嗎,詩蘭?”
“我騙他的。如果真的有這樣的酒,我怎麼可能把它賣出去呢?是我自己上了當,還被一個小角色給點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沈詩蘭俏皮地笑了,似乎想找回一點面子。
楚牧辰並沒有跟著高興,只是瞪著眼睛,一副被人顛覆認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