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類人,並不一定會給餐廳會所帶來多大的經濟效益,但有可能一個不開心就讓整個會所徹底的無法經營下去。
遠遠看到雲東來,大廳經理小跑著迎上去。
“雲大少,你是怎麼來這裡了,需要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們會所的沈總今天在不在?”
“呃…“
大廳經理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不過是個打工仔,別說平時沒有機會去見大老闆,即使有機會接觸,也無法確定老闆的行蹤。
開張這麼多年,無數想要一見沈總的世家大族都吃了閉門羹,雲東來不是第一次來,自然懂得規矩,今天怎麼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了?
他支吾著不知如何回答。
雲東來溫和地笑了:“別緊張,我並不是經常來這裡,只是對你們沈總有點好奇罷了。我還有別的事要你幫忙,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這樣,東來少爺你吩咐就是,我也不敢說一定能幫到你。”
大廳裡的經理大吃一驚,心想,只要你不要求見我們大老闆,就算在這玩兒一夜不給錢,咱也答應。
雲東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微微招手,讓那大廳經理靠近一點,立刻指向肖劍所在的位置。
“看見那個人了。請你……”
幾聲低語後,只見大堂經理臉色幾變,等最後雲東來身邊的保鏢塞給他一個厚厚的紅包,他猛地點了點頭:“東來少爺放心,我會把這事辦好的。這個小嘍囉來這充大蒜,我也要教訓教訓他。”
“好。“
雲東來滿意地點頭,轉過身去,到了休息區,點上一瓶酒,等著他要的結果。
肖劍是不知道自己今晚掉進了輕舞的圈套,被人整了,只覺得能與程城那樣一群充滿活力的年輕姑娘共進晚餐,十分愜意。
男人呢,最大的成就感,其實是得到了女性的愛慕。
肖劍今夜受人敬仰,酒喝多了,天色不早也該回家了。
目前他正和怡姐住在新買的二居室裡,彼此也有個照應,回來太晚了,會讓怡姐擔心的。
“服務員,來吧,結賬。”
肖劍喝得醉醺醺的,很豪爽的招呼侍者,順手取出銀行卡。
但是……
“你好先生,您這桌今晚總共消費了三十八萬八,請問要刷卡還是付現金?”
“刷,等一下,多少?“
“三十八萬八。“
侍者保持微笑。
但肖劍和程城卻面色難看。
一頓飯要吃幾十萬?黑店,絕對是黑店!肖劍滿腦子的酒意瞬間煙消雲散,伸手攔住想急辯的程城等人,表情淡然揚揚頭:“把帳單給我看。”
“請。”
侍者彎腰遞上帳單。
一大串菜,基本都是單價三位數,最貴的也就是九九八一份的牛排,七個人七份,合起來撐破天也不會超過一萬,這就是肖劍招待她們的底氣。
但看到最後一欄時,他的眼睛直了起來。
“一瓶酒三十七萬,你們是搶錢的嗎?”
“先生,您點的是我們會所窖藏的五十年精製五糧液,市價三十七萬,童叟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