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
雲東來就像一頭狂暴的獅子,騰得起了身,上身傾斜下來,急切地問:“是雲觀明控制你嗎?不要害怕,即使他是我的叔叔,我也不介意對付敢跟我搶女人的人。”
“不,東來,你誤會了。我和雲董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而且他從不限制我交往的自由。”
“那麼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呢?”
“我不能說。“
輕舞用力搖了搖頭,舉起纖纖玉手,擦去眼中的淚水。
這悲傷的樣子,簡直要把雲東來的心揉碎了。
“輕舞,究竟是誰威脅了你,讓你不能答應我的追求,告訴我啊,讓我為你做主。”
“不,你惹不起那個人。“
輕舞不停地搖著頭,一聲不吭。
雲東來急的原地亂轉,緊握拳頭,不斷逼問。
同時,薛雲和肖劍同樣也是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就像看電視看到入迷的地方,突然插播廣告一樣,心裡面一直在狂叫,快說啊!
如果說出那個人是誰,也許可以引出火鳳背後的勢力集團首領。
肖劍看著薛雲那副在爆發邊緣焦躁的樣子,沒來由的也覺得一陣心慌。
話雖如此,雲東來和輕舞到底談了些什麼,能讓薛雲變成了這個樣子。
遺憾的是,她那耳機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肖劍再怎麼聰明也聽不見半個音節。
真是個傻瓜。
一人表演,三人焦急,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給輕舞頒發小金人獎。
眼見雲東來馬上就要發狂了,輕舞終於不再扭捏,捂著臉失聲痛哭:“東來,你別問了,那個人你見過,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我見過嗎?”
雲東來愣怔了,臉色變了好幾次,忽然想起了什麼,試探性地問:“輕舞,你說的是不是機場那個人,那個叫肖劍的?”
“是的,就是他,肖劍。“
輕舞清楚地說出他了名字。
薛雲猛一抬頭,面色不善的看向肖劍。
看的肖劍心裡有點發毛。
“怎麼了,薛雲?”
“別說了,從現在起,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薛雲仍是那樣冷淡。
不過肖劍總覺得哪裡不對,這句話應該他說的才對吧,讓薛雲別離開他的視線,才能確保安全啊。
他張開嘴,想問問薛雲心中的想法。
話未出口未出口,薛雲竟直接拿起菜譜,再次擋在了面前。
雲東來也做了同樣的動作,一隻手捂住臉,哭得說不出話來:“輕舞,別開玩笑了。那肖劍不就是我表妹雲雪依請的保鏢麼,能有什麼本事。等一下,不對!”
雲東來猛然想起那天在機場,肖劍肆無忌憚地抱著輕舞接吻,一張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
“輕舞,那傢伙不是強吻你嗎?我要把他殺了!“
“不,東來,你放心。他從未對我有什麼看法。這人很反常,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