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人聽了這話,都回頭望過去。
一個老人搖了搖紙扇,走了進來,只有方老和雲老匆匆打招呼。
肖劍抬起眼皮,心說,哪來的裝比老頭子還厲害呢,裝的就像古代的酸秀才一樣。
他對此深信不疑,那邊已有人點了來者的身份,又是牛人,第一代嚴成嚴老先生帶領團隊開創了華夏考古事業。
老人微笑著打招呼,走到那幅壽字前面,仔細看了一會兒,隨手指了指落款的地方。
”“老雲,你這孫女婿真不容易啊,連康熙年間書法家鄭克柔的字都能找到,我看得眼紅。
孫女婿我就不跟你搶了,這句話你做個順水人情,送給我吧。”
嚴成一言不發,打破了那幅字的來歷,既是好書法,又是古字,用腳指頭想也猜得出來它的價值。
雲老眼中的笑容更加濃烈,急忙揮手吩咐身邊人這張字條收好。
”“多大的老嚴,說話還是那麼不調和。
孫婿送來的東西,可以給您嗎?
哦,凌天,你放心。”
一言以蔽之,就算是讓這個禮節沒有白費。
葉凌天急忙推說,是,是。
雲老更覺得有面子了,也不知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轉過頭來看著方老。
那個老太婆當時氣得大發雷霆,心說,你孫女婿送你東西來,對我大發雷霆,要是有我的孫女婿,一定比你強。
可是話又說回來,晴晴那丫頭是什麼時候訂婚的呢。
心中這樣想著,老頑童轉頭望向別處,卻忘了方晴早就出去了,眼睛反而落在肖劍身上,不由得停了下來。
肖劍的心猛地一縮。
老兄,你看我幹什麼?我討厭的是你的孫女,真是你的孫女婿,我也送不起好東西,你就悶著吧。
撇開一切,繼續嗑瓜子。
方老更覺得來氣了,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看對方。
一個小小的舉動而已,沒有引起多少注意。
那個自來熟的嚴成,直奔雲家去了。
可以說,他也是一個能在裡面吃飯的人。
就在他落座的時候,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也被打破了。
葉凌天本來應該和父母一起走的,可葉父看了一眼肖劍,心說:“凌天,你先在這裡陪幾個爺爺聊天,年輕人有機會聽老人的教導,還是不錯的。”
語音剛落,那嚴成立刻拍拍身邊的座位:“好吧,凌天坐我這,告訴我那個字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一次,葉凌天成功地贏得了席位。
肖劍都懷疑這嚴成是不是葉家請來的人。
不管怎樣,不管他是不是託,反正房子里人越多,他受到的關注就越少。
主意是好的,有些事註定不能按自己的意願發展。
當葉凌天落座時,老雲那邊微笑著,衝身後輩吩咐道:“去吧,叫雪依,都快成一家人了,怎麼還能分到兩個。”
雲老那意思多簡單明瞭,就是讓雲雪依來內廳與葉凌天增進感情。
只是,當雲雪依真的回到內室後,葉凌天非但沒有感到什麼欣慰,反而猛然萌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雲雪依開心地笑了:“爺爺,還是你疼我,我早就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