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冰鎮冷飲的錢倒是不多,他還捨得花。
肖劍心滿意足的喝乾淨滿杯可樂,順勢往嘴裡倒幾個冰塊,嚼得咯咯響。
身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可愛小姑娘,瞪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很奇怪這位叔叔嘴裡怎麼會發出怪聲,試探著也用吸管從自己的杯子裡拿出一個冰塊想塞進嘴裡。
肖劍看著開心,忍不住要伸手去摸小女孩的腦袋瓜,告訴她,小女孩不能咬冰塊,會把牙齒碰壞的。
誰知道,沒等他真的幹了這件事,小女孩吸管裡的冰塊就掉了下來,順著斜坡滴溜溜地滾了下去。
這個小女孩快速地跑過去撿冰塊。
正在這時,一聲尖銳的汽車鳴笛響起。
雙行道的另一頭,一輛騷氣紅色的跑車沒有減速,飛奔而來,車頭前方對著的,正是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她正蹲在地上撿冰塊。
肖劍猛然一驚,來不及想太多,飛奔過去抱住小女孩,縱身跳起,踏上那輛跑車的車頂,落在後面。
很完美的救人表演,讓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件事發生得太快了,等到肖劍都在安慰小女孩的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情景意味著什麼。
險些撞道人啊,剛才那車瘋了嗎,路這麼窄,還敢開得那麼快。
無數的眼睛望著他,也望著停在馬路中央的那輛紅跑車。
咔嚓一聲,車門飛了起來。
首先踏出車外的是一條修長的腿,隨後是耀眼的火紅色。
身著紅裙子的中年女子,甩動著長長的頭髮,露出嬌嫩的臉龐,並不刻意用化妝品遮掩年齡,可那潤膚的肌膚即使是不少年輕姑娘看過,也要自嘆不如。
而且,這位女士一出現,就像自己有氣場一樣,讓無數男人略微窒息。
特別是肖劍,他不僅呼吸急促,而且在見到那個女人的一瞬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心口,使他無法呼吸。
體內特殊的存在,好象要發出輕微的低鳴來抵抗這種奇怪的感覺。
沉默了幾秒鐘,直到…
“想死嗎?”
紅裙女子張口一聲大罵,徹底打破了壓抑的氣氛,也讓肖劍反應了過來,一股怒火直衝胸膛。
她駕駛時幾乎撞到人,沒有一點負罪感,態度反而很蠻橫。
肖劍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麼會還有這麼囂張跋扈的女人呢,是因為她有錢嗎?
他慢慢站起來,把受驚的小女孩送回匆忙趕來的父母身邊,邁開大步,向對面女子走去。
肖劍離得更近了,怒火中燒的付傾城愣了一下。
面前這青年朝她走來,為什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以前在哪裡見過?不對啊,但凡是家族中的小輩,長得這麼英俊,她總歸有點印象,可眼前這似曾相識而又十分陌生的人……
“你差一點撞了人!”
肖劍的怒吼打斷了付傾城的回憶。
她斜著頭看著肖劍,冷冷地笑了:“然後呢?”
“你,向我道歉!”
肖劍說起話來有些心不在焉,全想不到對面那女人,居然還可以反問他一句。
“你開得太猛,差點撞到人,下車後應該道歉,這還用問嗎?”付傾城微笑中的不屑意味更加濃烈,轉過身來靠在車體上,隨手點了一根女士香菸,看著仍在安慰著女兒的那對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