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他,他沒欺負我啊。”
“那就好,那就好,怡姐,你聽我說,肖劍那個人是個變態。”
薛雲壓低了嗓音說著,怡姐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豐富。
與此相反,龍在成的面容則是單薄而沉悶。
“不用給我報告,找個人,直接動手就是。我將為你們承擔一切後果。記得,男人一定要死,但誰敢動那女人一根頭髮,我就讓你們活得不如死!”
龍在成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助地掐著自己的眉心,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冒失。
象這樣殺人的事,應該找家族裡的死忠下手,那樣才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但要是用了死忠,他的哥哥龍自成就會知道。
可偏偏不能讓龍自成知道自己被戴上了綠帽子的事,免得哥哥成為世家大族的笑柄。
“哎,麻煩了。哥們兒可是連泡妞都耽擱了還要照顧你。如果以後再罵我的話,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龍在自言自語中,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相當詭異的場面。
一個輪椅上的人被簇擁著向前走,這個年輕男子脖子上還套著頸椎固定器,也忘不了對身邊的兩個美女下手。
“青河這個破地方,怎麼還能有這種丟人的玩意?”
龍少輕蔑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到包間。
錢多正好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
“那小子敢笑我,打死他!”
錢多拍打著輪椅扶手。
而虎哥卻差一點當場崩潰。
這些年來,錢大少經歷了那次“意外車禍”後,身體在慢慢的好轉,可他的心理卻稍微有些扭曲。
一旦出門,不管是誰看著他的眼睛稍微古怪一點,都會大喊一聲,把人打死。
神經病嗎?
要是成了真正的殺人犯,你負擔得起嗎?
可虎哥收了錢多老子的錢,當對方的保鏢,還真沒辦法把這心機怪異的大少給踢開。
“錢少,息怒,先送你去吃飯,那小子我等會兒再派人來教訓他。”
虎個低頭說著好話。
身旁的方平也是一齊勸道:“對,錢公子,不要為一個小人物而動怒。我們先去吃飯吧。”
錢公子的怒氣一掃而光,一行人這才進了早已訂好的包間。
方平方老闆看著山珍海味如流水一般擺上餐桌,而錢公子被旁邊的兩位花枝招展的美女喂得眉開眼笑,他根本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剛開始受人欺凌,他只是想報復回去,順口說了句有空請錢大少吃飯。
吃吃喝喝,打人花錢,他一點也不在乎,他怕的是錢多到現在這個地步,真的打死了人怎麼辦?
錢多是心理扭曲,可這並不代表他頭腦就傻,看到方平侷促不安的樣子,嘿嘿冷笑道:“方老闆,你怎麼緊張,不就是收拾一個小角色嗎?把人都打死了,你還有一個大侄女替你收拾呢。”
“別別別,錢少,這樣的話不敢亂說。這樣一個大人物,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就是同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