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肖班你不知道?你的聲望昨夜傳出去了啊。”
劉華一邊洗牌,一邊解釋著眉飛色舞。
“說到底,還是肖劍昨天下班的時候,一腳把青河少爺踢飛了。“
“你是牛人,肖班!錢哥都敢踢,還是直接給踢飛。更為嚴重的是,你那一腳,直接把他踢到了那個暴力的小警察的腳下。“
“您是不知道錢公子昨天被人帶走時,那個樣子是多麼的衰弱。“
“黑色的兩個煞,黑色的一個是白色的煞,黑色的兩個煞合璧,霸道的。”
劉華卯足了勁要說讚美的話。
肖劍聽著頗為受用,一邊把牌扔出去,一邊隨口說道:“我怎能是黑煞,我黑煞?”
“不不不,你是白煞,那小警花是黑煞。“
“那人,過來幫我吧,我要去洗澡了。你等一會兒,等我回來,我給你做保子。”
這個劉華就是個白痴。
一放手,屋子裡十來個人就不能和他一個人說話了。
從床上起來,把手放在褲腰帶上,足夠看見,他是多麼想快點回去。
以前班裡的司機都商量好了,可勁把錢輸給了肖班,但誰能陪著肖班一起贏錢沒有定數,他這一邊連著兩次和肖劍同一方,絕對是運氣好沒邊,哪個會捨得這樣白賺一筆的好機會。
搖晃著向門外走去。
可巧到了門口,那虛掩的房門,彷彿被野豬撞了一下,嘭的一聲,猛地開啟了。
劉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屋子裡其他的人都嚇得渾身哆嗦,齊刷刷地望著門外。
見外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年輕姑娘,面容清秀,身材苗條,可整扇門都被她幾乎一腳踹下的情形,實在是沒辦法讓人抬起半點好感。
劉華緊握著褲腰帶,驚恐地問道:“你,你是誰,怎麼回事?”
“我找肖劍!“
“那好吧?“
劉華的臉也由驚轉喜,回頭望著肖劍,那眼神實在是無法形容的羨慕。
每個人在這混了這麼久,都沒有一個美女願意靠近這裡一步,結果肖班一來,還能帶些桃花運來。
“嘿,找我們白煞大俠啊,有沒有什麼事?“
劉華嬉笑著爬起來,請大家坐下。
對著女孩發呆。
“什麼白煞?
“你不知道嗎,昨天我們肖班聯合一個暴力警花,一起收拾錢大公子,以黑白雙煞著稱,我們肖班是白煞,那個暴力警花是黑煞。”
劉華一言不發。
對著那姑娘整張臉瞬間陰沉下去,低頭看了看全身的黑色運動服,猛地一揮手,舉起劉華的手臂,漂亮的過肩摔在地上。
砰!大家都嚇傻了。
“你怎麼打人啊?”
“我是你們說的黑煞,打人不是應該嗎?”
薛可人單膝壓著劉華的背,扭頭一看,是冷酷的目光。
屋子裡人太多,幾乎當場石化。
這位女警察花換了一件衣服,卻沒人認出他來。
當人家還是一臉懵逼的時候,就說人家是黑煞,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