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您看您個頭挺高,可是很輕啊,恐怕沒有一百斤重。”
“48公斤。“
蘇漫語微語。
肖劍淡淡一笑:“俗話說,體重不過百,平胸不如矮。你們一定是在很不好呢成長,要不我剛才摸到的就是假的。”
“不許胡說!”
只有在心情激動時,蘇漫語才會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回首往事,她後悔得耳根發燙,沒想到肖劍竟還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可惡的傢伙!低著頭看著肖劍翻開的襯衫領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天性使然,蘇漫語張嘴咬了下去。
“哦,你是狗呢?鬆口,鬆口!”
好吧,這個七星美人肯定是生氣沒跑了。
“好,好,我就不說了,你也不要學小狗悶哼,哎,怎麼還越咬越狠啊,在不鬆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肖劍只覺得肩膀上有吃痛,背在後面託著蘇漫語的手,順勢一翻,輕輕掐著大腿上的肉。
痛得很厲害,讓蘇漫語全身顫抖,咬得更緊。
男人和女人之間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相互“較著勁”。
真的等走回養魚人的三個磚房時,肖劍都懷疑後頸上的肉是否被那女人咬了下來。
還好,養魚的人驚恐地喊叫著,把他從危險中救出。
魚塘旁邊的魚塘很難做小生意,最怕有客人來這裡釣魚,掉到水裡出事故。
此時看著肖劍和蘇漫語滿臉溼漉漉的樣子,漁場老闆被嚇得魂不附體,怒氣衝衝地罵他們為何如此不守規矩,非要跑到水庫邊釣魚不可。
蘇漫語把臉埋在肖劍的後面,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終於收拾了這個該死的傢伙。
肖劍只感到背上的女人有節奏的顫動,他知道她是在暗自竊喜。
回手在後面上狠狠一拍,撈了點實惠,這才衝著魚場老闆,滿臉堆笑地說:“老闆,麻煩你找兩條幹毛巾,給我們擦臉啊。”
“噢,好吧。“
漁主這才意識到讓客人渾身溼的聽他的訓斥,不是很妥當,急忙回屋找乾淨毛巾。
肖劍這一邊正想放下蘇漫語。
誰知道,那個女人抱著他脖子的手突然一緊:“肖劍,我沒帶錢。”
不花錢的,玩個屁啊!肖劍聽著蘇漫語的輕聲低語,差一點叫出了這個名字。
“我的包在車裡,錢和手機也在裡面。
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先替我墊錢,回頭一起給你結.”
蘇漫語說還記得向老闆借的魚竿,被她扔進水裡。
貴婦嗎,當然不會為了賠償魚竿的那點小錢而去計較什麼。
可能不能不要讓肖劍來抵賬?
就因為——
“我也沒錢啊!”
“你沒有錢嗎?“
“我要是有錢,怎麼能接了你這五百元一個小時的釣魚活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