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響了,異常清晰,眾人見肖劍進入會議室,頓時就頭大了。
這個人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保羅討厭肖劍討厭的牙根癢癢,那一刻,憋了三天罵人的話,馬上就要說出來,可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硬是讓他沒吐出半個字。
“我去接電話,別讓這小子跑了,他敢打我,就得做好被打的準備。今天,他一定要跪下來向我道歉,誰攔我都沒用!”
保羅不耐煩地放下話筒,出去接電話。
大門在外面開著,可他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諂媚,把手機放在耳邊。
“艾米麗總裁,你要我做什麼?”
“保羅,你活夠了嗎?”
電話鈴響了,對面傳來陰冷的聲音,保羅整個人像掉進冰窖一樣,傻乎乎地站在那裡。
“艾米麗總裁,我做錯了什麼?”
保羅顫抖地問。
作為艾米莉的心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女人的可怕,如果有一句話說錯了,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還有臉來問我嗎?我跟你說了,江東藥業的訂單不準強撤,你得罪了誰,馬上去道歉,他不原諒你,你也就不必回來了。”
話剛說完,艾米莉就氣急敗壞地要掛電話。
即使保羅再懼怕頂頭上司的淫威,此刻也忍不住急辯:“艾米莉總裁,我沒有冒犯任何人,是江東藥業的人打的我啊。”
“誰打了你,就跪下跟誰道歉。”
咔嚓一聲,電話掛了。
保羅一聽到從電話裡傳出來的嘟嘟忙音,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什麼,這次來訪華夏隨同他的美女秘書款款而來,走到近前。
“保羅,剛剛得到艾米莉總裁的訊息,撤掉你的強生副總一職,由我暫時代理,江東製藥的訂單問題,由我來解決。給你十分鐘,把該乾的事幹完,滾出去等我。”
前幾天被保羅用做瀉火工具的女人,此刻搖身一變,竟直接坐上了他的位置。
這時,保羅渾身像篩糠一樣在不停地發抖,他已經沒有什麼精力去想,為什麼會這樣。
會議室外的事,誰也看不見。
屋裡的人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只是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肖劍。
看見他被保羅所帶的人圍在中間,於情於理都應站在該站過去幫助一下,可想到正是因為這個人,才使大家都陷於這樣的境地,誰還有心情幫他。
坐在下首位的趙庭松,沒有了先前那一絲的敵意,恨不得馬上打電話把辰姐叫來,看看肖劍被整頓,然後被丟出江東藥業的慘狀。
整個人群中,只有雲雪依護著肖劍,暗中安排程城將陳德發手下的保安叫來,以防發生意外。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肖劍身上,而他自己則在吊兒郎當的向會議室裡的空位走去,衝著雲雪依嘿嘿地笑道:“雲總,那保羅敢對你不敬,我揍他一頓,他居然還敢記恨我們整個公司,這樣的人早晚要受罰。但願他能事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天知道肖劍是以怎樣的心態,說出了這些話。
總而言之,江東藥業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了很多,保羅欺負雲總,那就是欺負所有的江東藥業人。
即使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大家也可以想象肖劍為了保護雲總而奮不顧身的樣子。
但是得到的是這麼個結果,值得嗎?大家都心情複雜。
但是也容不得他們多想,咔噠一聲,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