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麼多女士在場,他恨不得踩爛肖劍的那張臭臉。
惟有云雪依擦著臉上的水漬,滿臉苦笑:“肖劍,你真丟臉。服務員,過來收拾下東西。”
雲雪依呼喚服務員,要紙巾。
與保羅相比,肖劍則是瞬間忘記了暗戀誰的事,石化一般坐在那,動也不敢動。
只是被雲雪依叫來的人,正是偽裝成侍者的薛雲。
可薛雲作為侍者這個角色,手腳麻利地擦拭著桌面,卻依然站在他身邊不走,這讓肖劍如坐針氈,滿臉不自在。
他很想回頭問問薛隊這是要幹嘛。
短短的一小段插曲,讓眾人的心情有了些許變化,可不能讓楚牧辰忘記她的目的。
剛剛主動把話題引到保羅和雲雪依身上,就是想當著楚凌風的面,解決一些問題,總不能因為一個小人物噴了大家一身茶水,就把事情忘了。
“保羅先生,咳,據我所知,火鳳是個國際通緝犯。你喜歡那種人嗎?”
楚牧辰輕輕地問。
肖劍想罵人,可不可以不要在老子面前討論這個話題,噁心!
而云雪依則是滿臉的好奇,只因為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火鳳”的名字,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那個人總在暗中保護她。
沒有什麼能比“火鳳”的事件更讓薛雲產生共鳴的了。
就在肖劍噴茶水之前,眾人都在談論著什麼,薛雲沒有聽到。
於是,她趁機靠近保羅的身邊,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並且暗殺了保羅的火鳳。
千鈞一髮之際,竟趕上了這個特別的話題。
保羅暗戀火鳳嗎?那麼,如果這位外國帥哥知道火鳳今晚要殺他,又會怎樣呢?
不管什麼時候,女人都藏不住八卦的心態,薛雲雖然低著頭,可耳朵還是豎了起來,準備繼續聽下去。
這一刻的保羅,臉上那一副想起來了暗戀物件的神情,絕對不是在裝模作樣,彷彿仍有一絲虔誠,輕聲說:“誰也不能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掩蓋掉她的光輝。儘管我從來沒有見過火鳳的真容,但在過去的日子裡,我對那種神秘的女人卻是滿懷好感。”
保羅在說話的時候把目光轉向四周。
“在座的女士們,我並沒有什麼不敬的意思。不過,火鳳成了我的信仰,而不僅僅是我,在歐洲,無數像我一樣的人,都被她征服了。如果能夠見到她的真容,我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保羅說了這些話,還有一點要回到主席臺上去的意思。
說到底,剛剛在釋出會上,雲雪依根本就沒給他留面子。
如今他說喜歡別的女人,也算是找回了面子。
可不可以考慮一下肖劍的感受呢?歐洲還有不計其數這樣的人,敢不敢把那些人全說出來,肖劍也不介意將他們一起掐死。
肖劍終於深切體會到了,這個恐怖女子假扮他,引來的如此麻煩的後果,心想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回歐洲一趟,澄清真相。
想到自己被無數糙漢子惦記,他簡直要瘋了。
旁邊的薛雲,則是對著保羅微微一瞥,表示同情。
雖然這個人今天也許真的要死而無憾了,可就是不知道在死前還能不能看到火鳳真容。
別人怎麼想的,不用多說,只說楚牧辰。
短暫的沉默後,辰姐凝視著保羅,微微搖了搖頭:“保羅先生,我很欣賞你這樣對待感情專一的態度。然而,有一件事,我仍然有很多疑問。就我所知,那火鳳應該是男的。”
保羅深深地皺了皺眉。
“請收回剛才你說的話,楚小姐,這是對我信念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