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程陷入賭局不能自拔後,吳大福擔心老程找他討債,還說老程如果想要錢,就把程城嫁給他,只要成了自己的老丈人,別說二百萬,二千萬他願意給。
可是老程再怎麼不是人,也不會拿寶貝女兒開玩笑。
回來見了面,都罵吳大福狗血淋頭,當然,回回也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老程想要錢,但又不敢要,打心底裡害怕吳大福。
如果不是剛才一下子輸了十幾萬,他的頭直接暈了,也不會一見到吳大福就衝上去。
此時此刻,老程也算是想明白了,反正今天這頓打已經捱過了,所幸還抱著吳大福不鬆手,看看能不能把錢討回來。
旁邊人怎麼踢他,他都不肯動分毫,這股無端的韌勁,也讓吳大福也有些頭疼。
這兒可不是個尋常的地方,這是青河上最大的豪華賭場啊。
據瞭解,賭場老闆是一個神秘的大人物,這種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搞事情。
吳大福充其量只是個稍有點錢的小主顧,要是因為老程,在這裡惹怒了大老闆,把老程趕出賭場,這還算事小,平白被老程牽連到無妄之災,那可就麻煩大了。
特別是看到賭場經理從遠處匆忙趕來,這就讓他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轉眼之間,急火如焚,吳大福心中猛地爆發出一股狠勁。
認了老程的頭,抬腳就使勁跺腳。
要是這種腳踩得結實,看守就會讓老程當場死亡。
那時便可與同伴一起,把這老傢伙拖到僻靜的地方解決問題,不給他們的賭場添麻煩。
可是萬萬沒想到,當他的鞋跟離老程的頭還不到一公分的時候,斜刺中一條腿抽了過來,重重地磕在了他的腳腕上。
喀嚓!骨裂聲音清脆,傳播的範圍很不大,卻很刺耳。
近處有幾個人,眼睜睜地看著吳大福的腳彎成了一種不可能的形狀,瞬間頭皮麻木,驚恐萬分,只能倒吸涼氣。
吳大福痛嗎?真是太痛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可他居然硬生生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被肖劍一把捂住了嘴。
“不想再惹出麻煩,就老老實實地把嘴給我閉起來。”
肖劍湊到吳大福耳旁,急急忙忙地低聲說出這句話,也不管那傢伙是否聽懂,左手一伸,把老程從地上扶了起來,弄得三人彷彿兄弟一般,笑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你們幾個,還不趕快帶路,送福哥上樓去,還要在這裡給別人看笑話嗎?”
這句話出口,肖劍當先向樓上走去。
吳大福帶著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只看大哥閉著眼睛努力點頭,沒有一個敢多說什麼,趕緊跑到前邊領著他們走了。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人都消失在樓梯的角落。
一邊一層看熱鬧的人群頓感無聊,歡呼起來。
剛到近前,就到了一樓的經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揮了揮手,讓看場子的人退回來。
底層消停了。
但二樓裡早已定好的吳大福包間裡,卻如人間煉獄一般,不斷迴響著吳大福的慘叫。
進入這間屋子以後,隔離了所有外來的目光,肖劍完全放開了手,三拳兩腳把吳大福手上的幾個人給打倒在地,讓他們幾個人都蹲在角落裡,老實地呆在那裡,這才施施然朝沙發上一坐,安靜地看著那個光頭胖子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