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領領氣沖沖地摔門。
巨大的委屈傳來,薛雲握拳,指尖掐入手心。
“嗯,肖劍,我會好好地照顧你的!”
市民醫院的醫生對這個情況感到十分驚訝。
這個人頭兩天帶著江東藥業的雲總,衝進急診室,大聲呼救。
這才過了幾天啊,為什麼那雲總突然變得生龍活虎,又把那個人帶回來,大聲呼喊求救。
不管怎麼說,有錢人的世界,咱也搞不懂,管他們玩什麼遊戲,先把人安排到最好的病房裡,再請專家會診再說。
只是看肖劍被帶進來的時候,雲雪依的神情急切,專家倒是不敢說那小子生猛得很,但他確實沒有半點毛病啊……
專家們一個個皺著眉頭,表示情況非常不明朗,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安排醫院最好的護工來照顧。
肖劍也高興地接受了這麼好的照顧,管他是狂風驟雨,還是風和日麗呢,先好好休息一下,把先前失去的體力補上再說。
病室裡很安靜。
病室外,雲觀明也終於找到了機會,拉著女兒坐下來,好好地問了一句:“雪依,你這次突發高燒,到底是怎麼了?”
雲觀明放下了整個江東集團繁重的工作,來到青河陪女兒整整三天,不就是要弄清雲雪依為什麼生病嗎?
聽著父親的問話,雲雪依像一個無助的嬰兒,在椅子上蜷縮著。
“貓。“
“貓?!”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雲雪依有多怕貓,雲觀明這當爹的當然知道。
但是沒想到,雲雪依居然會被嚇道像前兩天那樣突然發高燒,生命危在旦夕的情況。
雲觀明張開嘴,還想要問個清楚。
忽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隻貓死了。”
雲觀明向後看,因為此事消失了整整三天的輕舞,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此刻正站在父女的身後。
雲觀明的目光瞬間變得驚喜起來,只因為一向喜歡穿高開叉旗袍,總給人一種若即若離誘惑的輕舞,此刻卻是穿上了柳飄飄那群女子保鏢才會穿的一件緊緻長褲。
女性服裝的變化,從來就不是隨隨便便的。
象一生中嗜酒如命的酒鬼,突然有一天戒酒了,如果沒有什麼重大事件的影響,傻子是才會相信。
雲觀明早已看慣了輕舞以前的嬌媚模樣,此刻忽然有了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不由得細細端詳輕舞,心裡納悶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對著雲觀明灼灼的目光,輕舞不由得低下了頭,不再去看他,再次輕聲說:“是一隻黑貓,非常特別的黑貓。”
古代的人認為貓有邪性。
而在這些貓當中,黑貓的邪性最厲害,能把雲雪依嚇得急得發高燒,倒也說得過去。
但是,再多的邪貓,也比不上輕舞的變化邪門。
雲觀明靜靜地轉頭,再次看著身邊的雲雪依,目光又變回了父親那那溫柔的慈愛上,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微笑著說:“雪依,別怕。聽到輕舞阿姨說了嗎?嚇著你的貓,已經是罪有應得了。”
“嗯嗯。”
雲雪依唯唯諾諾的點頭。
雲觀明暗嘆口氣,適時轉換了話題:“雪依,今晚我要回長安了。如果你在青河這兒不開心,那就回家吧。江寧楚家的小子還不錯,要是有時間,就帶他到長安去看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