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依當時被蒙圈了,不管她怎麼說,肖劍也只是呆呆地看著他,點頭嗯。
這個人怎麼了?以前精明的肖劍去哪兒了?雲雪依只是覺得心中窩著一團火,恨不得伸手去揪肖劍的耳朵。
旁副駕駛上的程城,趕緊扭頭來幫忙解釋:“雲總,你不要生氣。那些碰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當然知道碰瓷不是好事兒。如果對方是善良的人我才不是這樣呢,唉,算了算了,都走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當時在場的只有一個小秘書,雲雪依實在沒辦法酣暢淋漓的暴露本性,把手一扭,朝窗外望去,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氣。
程城摸不透雲雪依的路數,只好悄悄的伸手,推了推肖劍的手臂,希望他能集中注意力,但他的眼睛根本就不朝那邊看,反倒是她看到了肖劍高高隆起的臉頰,不禁心中一驚。
怎麼回事?是不是肖劍和那個碰瓷的談掰了,被人打了?可這也不像是捱揍啊。
程城心裡十分想問是怎麼回事,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車上的三個人都沉默不語,直到車子回到了江東藥業的後院。
“程城,我不去了,你今天也早些走吧。明早再來整理一下上個月的專案資產表。”
“好的,謝謝雲總。“
程城答應了,最後深深的看了看還在那傻乎乎地握著方向盤的肖劍,無奈地嘆口氣,下車向停在後院角落的一輛吉利熊貓車走去。
兩年前,老程還是一位野心勃勃的企業家,大手一揮買來了這輛車,專門作為程城大學畢業的禮物。
可是現在,禮物還在,老程卻早已不是當年想方設法為妻子閨女創造幸福人生的慈父了。
程城又想起家裡的那些糟心事,整個人頓時低沉了許多,發動起了車,開了出去。
可以在透過院門外減速帶時,車體輕微震動,副駕駛座上的雜物箱蓋突然彈開,一個紙封赫然入目。
程城滿心疑惑,完全不記得車上有這玩意兒。
趁等紅燈的空隙,程城拿來信封。開啟一看,50張百元大鈔赫然在目,這不正是今天送肖劍的那張“封口費”嗎?
那個人什麼時候把錢放在這裡的?滴滴——滴滴——後面急促的喇叭聲,把程城從愣神中驚醒,急忙開動車子,可心裡卻變得異常複雜。
程城已經離開很久了。
林肯的轎車,卻依然停在江東製藥公司的停車場。
雲雪依彎下身來,走到前面,凝視肖劍很久。
“喂,你是傻瓜嗎?”
“嗯。”
“這也太有毒了吧,那你下去吧。”
說著,雲雪依竟直奔後座而來,用身體用力將肖劍擠出車外。
此時,肖劍的心怎麼這麼亂,也不可能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人擠著啊。
他扭頭看到硬著頭皮爬過來端坐在駕駛座上的雲雪依,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雲雪依,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問你,還記不得今天所發的誓。你說過,要天天煮飯給我吃,要不就…”
“不然我就頭上長瘡,腳底流膿,街上沒人管。你不必提醒,我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