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人有些跟不上鄧紫凌的思路了,正常情況下,她一個電話打出去,只要說出調查的人、對面誰沒有迅速辦好一切,怎麼輪到華盛保全公司這裡,反而被對方盤問了起來。
不等她開口說話,對面的鄧紫凌突然改變了語調:“對不起,薛警官,您什麼也沒有,我們不會向您提供旗下保鏢的任何個人資料。”
“如有其他特別要求,請致電華盛集團法律顧問,謝謝!”
呼叫終止。
電話中傳來的嘟嘟忙音讓薛可人整個人的感覺都變壞了。
怎樣的態度!難道不是一家保鏢公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常言道,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何況一向脾氣暴躁的青河霸王女警花。
薛可抬手要再次打回電話,對鄧紫凌說了一句,冷不防,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潛意識滑動收聽。
“你好,薛隊,我是老張。”
“有人到隊裡去報了案,叫你們去領車.”
“找我開車來?開什麼車?”
“被搶走的車,搶劫者,好像,好像,還是昨天搶走你車的那個人.“
老張緊張地解釋道。
薛可人差一點當場爆炸。
肖劍搶走了汽車,為什麼還要找她領呢?錯了,應該問一下,那個人為什麼又搶了車啊,這樣的事還能上癮?很久以前,她拿著手機,不知道說什麼好。
此時和路掛了電話,回頭望去,坐在沙發上的蘇總,優雅地品著紅葡萄酒,不知如何開口。
蘇總回到酒店房間後,對著桌子上的那份檔案看了很久。
假如某些重要的商業合作檔案也算得上,偏偏是某個小保鏢的檔案。
已結婚多年的蘇總,第一次對除掉他丈夫之外的男人表示了極大的興趣。
這樣的現象,實在是太糟糕了。
和路渾身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是專心致志地保護蘇總安全的人,絕不能像某些不調和的保鏢那樣,隨便干涉僱主的隱私。
深深的呼吸,平復著複雜的心情,和路慢慢的開口:“蘇總,我們的人都去報案了。”
“哦。好的。”
蘇清妍的迴音很輕。
和路困惑。
根據蘇總的要求,他特別派人跟蹤肖劍,結果剛剛鎖定目標,一輛車被人搶走。
回首向蘇總彙報,蘇清妍剛才就是這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便地說:“報啊!”
真按蘇總要求報了案後,卻被換回了“知道”的說法。
那麼,怎麼辦?接著該怎麼辦,蘇總倒是給了句準確的提示啊,不知道和路現在有沒有心情慌?
“和路,肖劍的資料就這麼多?”
“哦,是的,蘇總,我們能查到的資訊也就那麼多。”
“那麼好吧,你們休息一下。”
“是的。”
和路點點頭,轉身出去。
他站在門外,不知如何才能走出來。
蘇總太反常了,不僅是對一個陌生人很感興趣,更重要的是,把以後所有的行程都推到了青河,說是要繼續考慮和江東藥業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