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麼回事啊,這張素描又是從哪裡來的?
“沒有,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誤會?雲大小姐,你可不要愣著呀,我也是好心請來的保鏢,總該替我說句話吧。”
肖劍略微掙扎,向雲雪依那邊發出求救的訊號。
回到家鄉一年多了,肖劍也不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之前都是鄧紫凌出面幫他解決一切。
此刻想找紫凌姐肯定來不及了,只能期待雲雪依也一樣,能幫他解決眼前的麻煩。
只是,求救訊號剛發出,肖劍就開始後悔了。
誰能指望雲雪依替他說話呢,難道這女人就不知道這女人剛才想出了一個花招,讓保鏢打他?
見雲雪依慢悠悠地走到近前,非常嚴肅地對薛可人問道:“警察姐姐,在你抓了他之後,會不會打他,折磨他?”
“嗯,雲大小姐,我們的警察一直都很文明地執法。一個好人永遠不會錯抓,
壞人永遠不會放過!”
“好,好,他是個壞蛋,帶他走。“
雲雪依拍手叫好,這一次連柳飄飄也有些看不過去,肖劍只是在工作上出工不出力,根本就沒有盡到保鏢的職責,怎麼能隨便劃歸到“壞人”行列。
於是,她舉起手來拉雲雪依,提醒雲大小姐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但是薛可人那邊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柳大隊,麻煩你儘快撤離附近的江東藥業員工,然後找一個安靜的房間,我要審問所有負責保護雲總的全職人員。”
說話的時候,他轉過頭,看著肖劍:“老張,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人帶回局裡,進行突擊審問。”
令人吃驚的是,兩名警察立馬拉著肖劍離開。
柳飄飄張開嘴,最後什麼也沒說,畢竟雲大小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關鍵是要搞清楚是誰殺死了殺手。
撤離工作立即展開,天台上有人喪生的訊息也被最大限度地壓制,只有小部分人知道。
怎麼會興高采烈地在薛可人那邊尋找“火鳳”呢,暫且不論。
在肖劍這裡,他被兩個警察叔叔壓著從江東製藥的大門走出時,門口眾多喘氣的保安都傻了眼。
陳德發難以置信地揉著眼睛,咕噥著:“真不愧是警察啊,一群追了半天的警衛找不到我們的人,就這樣輕易地被抓了。真可怕!”
哨聲響起,警車呼嘯而去。
近處觀看的人群中,一名男子透過車窗玻璃,深深地打量著肖劍的臉,迅速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報告可姐,蘇總點名要找的人,已被警方帶走。“
肖劍覺得,國內一定是一個安定繁榮的大環境,在這一年裡,深深地影響了他,才會讓他做事有這麼大的破綻。
昨天晚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臨時起意救了一位美女。
本來以為對方真的會為他保密,結果,結果,卻是在他離開後,立即將他的相貌描述出來。
“原來如此,昨天就不該救她了!“
“嘿,孩子,你嘀咕些什麼?”
“請你先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待我們薛隊回來時,把你的罪狀一五一十地交代一遍,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