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件頂級法器,看那一面青金色的古鏡,威勢竟然不弱於翠靈松,頭頂的圓環和銀色的飛劍,絕對也是兩件精品的頂級法器,這也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主啊?只不過,如此高手,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一位築基期的煉器高手點評完,自言自語的疑惑道。
“還不止呢!你看他渾身的真元之力,簡直精純雄厚的不可思議,這到底修煉的是哪一門功法?曾經我也見過一位內丹派祖庭全真教的真傳弟子,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估計都不如眼前這位!”另一位築基期高手插話道。
“剛剛不是說唐氏青羽堂嗎?似乎好像是無憂雜貨店唐靈丘那一脈!唐靈丘不是剛剛坐化沒多久嗎?這該不是唐靈丘的那位孫子吧?那就太可怕了,唐靈丘的孫子絕對不超過二十歲,我還以為這位是臉嫩呢?看來,這年齡是真的很嫩啊!”說話這人應該是認識唐靈丘,但是不認識或以前沒有在意唐景霖,所以說話的語氣不太肯定。
聽到這話,其餘觀戰的修行者全都低聲議論起來。至於五大勢力另外四個勢力的首腦突然對視一眼,精光閃爍,各自在算計和謀算著什麼!
若眼前的少年真的還不滿二十,那前途將會不可限量!同樣的,義陽市這個小池子,遲早裝不下這條真龍,到時候自然就會往外走或擴張。
更主要的是,對方還是一位雜家子弟。對於這四個勢力來說,如果忍個幾十年,等到唐景霖晉升靈法期,只需要在這期間打好關係,他們說不定還能夠坐一回順風車,發展的更為強大一些。
如此一來,現在若是和唐氏青羽堂衝突,那就是一件極為不智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四人眼帶笑意,都憐憫的看向青松道人。就算青松道人今天贏了唐景霖又如何,遲早有一天,會被報復回去。所以他們四人現在巴不得青松道人打贏,得罪死唐景霖。
而見到唐景霖毫不猶豫的祭出法器,一幅和自己硬懟到底的戰鬥姿態,青松道人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正反兩儀八卦劍陣!起!”
青松道人全力輸出自己的真元之力,只見無數道能量絲線在翠靈松枝幹中穿梭,最終沒入這20柄飛劍之中。
正常來講,操縱如此多的頂級法器和高階法器,即使青松道人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恐怕也力有未逮。可現在藉助翠靈松和這些飛劍之間的特殊聯絡,在劍陣的作用下,居然顯得輕輕鬆鬆。
飛劍縱橫,劍光飛舞!
足足二十柄飛劍以劍陣的形式向唐景霖殺來,他只覺得一堵劍牆猶如巨浪一樣朝著自己席捲過來,鋪天蓋地,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可是!劍陣又如何?我又何必去躲避?”
微微一笑,唐景霖伸指一點,猶如青金色太陽一般的玄天寶鏡上神光綻放,一道青色的光幕瞬間籠罩在正面殺來的正反兩儀八卦劍陣上。
“嗤!”
“嗡!”
青金色的神光籠罩之下,二十柄飛劍的速度頓時變得緩慢起來,連劍陣的運轉都由順暢化為凝滯,顯然是受到了神光的干擾和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