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拜,我也強求不得你去,過些時日就要宗門內比了,你自去瞧瞧自個跟那一眾天才弟子有何差距吧!”
“我只一句!莫要成日召集些弟子去尋那桑洛的麻煩,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麼?若是今日你們真把那桑洛私下推落水中了,那連清清就在後山,焉能不知是你們幹的好事?”
“爹爹說,爹爹說,爹爹幾年前還說,只要我一心修煉,不久,掌門就要收我為徒了!結果呢,我一出關,掌門已經另擇了個凡胎村姑為徒!”紀芙菱想到這,情緒更大了。
“爹爹為何不幫我,這二峰您打理了多年,這山上山下誰知道二長老是誰,大家都覺得您是實際的峰主,爹爹為何不向掌門引薦我……”紀芙菱越想越委屈,此刻她恨死了趙柯然、桑洛。
一個搶了自己的名額,一個如此廢物還被大長老捧在心尖上!
她怎麼能不妒忌到發瘋!
“你你……”紀中堂原來擔心的焦急此刻盡數化作了苦悶,他拉下個臉道:“從今日起,你就好好待著修煉,別再出去惹是生非!”
扔下這句,紀中堂就出去了,又加設了個結界。
“爹爹無能啊,菱兒,單看你這此宗門內比能不能入得了掌門青眼了!”二長老成日閉關,這二峰弟子又多,一眾事務全掛在他身上。
女兒自幼喪母,紀中堂將她帶在身邊,原以為有了管事的許可權,能給女兒更多修煉的資源。不知什麼時候起,父女兩個之間就變得難以溝通了。
紀中堂也知道自己事務纏身,抽不開空悉心陪伴、教導女兒,女兒身邊時常集結一幫內門弟子和外門進來的雜務弟子,不是什麼好事。
實際上,女兒天資確實不錯,若是一心放在修煉上,他日也能早早踏入破丹,成為一方強者!
自己女兒結眾欺淩桑洛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如今一峰岑子青放出話來,若是紀芙菱撞在槍口上,恐怖自己也難好好收場。
他內心也苦悶,此前女兒想拜掌門為師,他求了主峰的守山人區章三,他口口聲聲說我菱兒天資聰穎,堪為掌門親傳,一定幫我轉達掌門,掌門不日定會親自上門收菱兒為徒。
為此我送了不少奇珍異寶過去。沒想到後面沒等來掌門,倒是等來了掌門已經收徒的訊息。
當初,那趙柯然十四五歲,跟菱兒年紀相仿,還尚未築基!我菱兒便已是圓丹修士了,這天資在門派裡也是不可多得的!
想到這,想到區章三那個騙子,紀中堂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只恨自己實力不夠強勁,只有破丹中階的修為,堪堪是個二峰的守山人。
紀中堂望了望峰頂,微微搖了搖頭,背也佝僂了下來,轉身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