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嗎?”凌亦寒眸子亮了下,毫不含糊的直接問
時夏勾著一道美豔至極的笑,纖纖玉手攀上他的肩,一隻手在他的胸畫著圈圈,湊近他的下巴吐氣如蘭“你說呢?”
“如果你想年紀輕輕就殘疾,你大可以試試。”
在秋晚的夜色裡,男生的眼裡沉邃幽深更顯妖冶勾人,他勾著痞味的笑,溫柔的手掌環過女孩纖柔的腰身往前一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是你這勾人的小妖精,就算被打了只剩最後一口氣,我也亦如飛蛾撲火甘之如飴。”
凌亦寒沒給時夏更多的反應,自己低下頭咬住了她的唇。不似平常的輕柔勾勒,像是骨子裡壓抑不住的熱烈……野性非常,明明伴著秋夜的澀澀涼風,兩人彷彿絲毫感受不到寒冷,面板滾燙的似乎能灼傷對方。
時夏清晰的感受到,凌亦寒身體的變化,但想到這裡是露天的院子,一邊想要拒絕,一邊卻又忍不住的想要和他一起沉溺淪陷。
不知過了多久,凌亦寒不得不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帶著濃重的沙啞“夏夏,以後別勾引我,我忍不住的。”
滿含慾望的聲音落入她的耳朵,又仿如一顆水滴滴落在她心底的那一灣情愫翻湧的情泉,發酵惹得她身體一陣酥軟,她低低的呢喃了句“我也忍不住。”
他低啞的輕笑“那要不我們?”聲音低而拉長的恰到好處,夜色撩人更顯得他意味深長。
“你想得美!”
時夏的臉頰本就發燙的不像話,此時被他這一挑逗,就像是火上澆油,愈演愈烈,她扛不住凌亦寒灼熱的目光,只能用惱羞成怒來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
“你快回家吧!走,我送你。”時夏說著就推開他,想要接機脫身。
“不想。”凌亦寒聲音悶悶的,還將時夏抱的更緊了。
“……”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時夏無奈看著凌亦寒的側臉說
“我不是將自己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你了嘛,不打算做點什麼?”凌亦寒笑的很不正經,流裡流氣的。
“要不我拆開看看,扒皮抽筋剔骨那種拆?”時夏白了他一眼
“你想怎麼拆都行,我一定躺好任你為所欲為。”
“靠!凌亦寒你真的是夠了啊,這還沒證呢,車就開著麼遛?這要是有證了,還得了?”
“不行,我要退貨!”時夏瞪眼咋舌的控訴
“退不了。”凌亦寒面不改色的道
“為什麼?我可沒用過。”時夏翻著白眼,鄙夷的問
“親過,抱過,還睡過,你現在都不承認了啦?夏夏你好不講理哦。”凌亦寒撇嘴漆黑的眼裡,似含著委屈?
時夏有被他的無恥,不要臉震驚到,張了張口反駁“你別瞎說,誰睡過了?你可別無中生有,無端造謠。”
“睡過,而且還好幾次了,其中的幾次還是被你強迫的不得已而為之。”
時夏:“!!!!”
這狗男人又在編排誣陷她的清白。但……但……似乎真有那麼一回事來著。
此時時夏有些囧,反駁也顯得蒼白無力。
“那……那只是,清清白白的在一個房間裡睡覺罷了。”由於心虛連的小眼神也四處漂移,不敢直視凌亦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