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家底深厚、幾代的基業,不就是一個小流言,就像往大海里扔了一顆石頭,濺不起一點浪花。更何況凌家和夏家關係原本就很不錯,現在可謂是親上加親,未來的發展合作,前途一片光明可期。
暮家就不一樣了,當初靠著這層可真可假的關係,他們家可是獲得了不少好處,簽到了不少其他人掙破頭的好專案。
這要是突然說這兩家沒關係了,斷掉了凌家這條財神線,還能像這般的順風順水?
他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哪有一味的討好順從,表面和顏悅色的談笑風生,不都是各有所需,互相利用從中得利罷了。
現實中的現實。
…………
夏家的後花園,那個獨有的鞦韆上。
兩人並肩坐著。此時花前月下,歲月靜好的畫面裡,卻上演著這怎麼一場逼問大戲
凌亦寒正把玩著時夏纖細白嫩的手掌,不陰不陽的說“聽他們這口氣,你倒是真的和那小白臉有一段孽緣啊?”
“哪有?”時夏小聲嘟囔
“沒有嗎?”
“我可是親耳聽到了。”凌亦寒盯著時夏,漆黑如墨的眼眸宛如火眼金睛,這一射彷彿就想讓時夏無所遁形,也像在說: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想狡辯?
“那都是八百年的事情了,我怎麼會記得,而且……我不是那啥嘛,都忘記了。”
“不說我都還沒發現,為什麼我就沒忘記你,我對你的記憶片段完完整整,沒有絲毫缺失?”時夏笑了,湊近凌亦寒
“親愛的,說到底有孽緣的是我們倆,你好慘,這輩子都被一個叫時夏的神經病給纏上了,躲都躲不掉。”
“你說你怎麼辦?”時夏雙手捧著凌亦寒的臉頰,還放肆的揉了揉。
被叫親愛的的某男主角,心裡彷彿升起了一股熱流,耳尖悄咪咪的爬上了可疑的紅色。然而現實卻是面不改色的瞥她一眼,傲嬌中帶著委屈和被迫無奈的妥協。
“我能怎麼辦,只有接受命運的安排唄!”
時夏:“……”
我信你個鬼。
有她這麼一個小仙女做老婆,還對他恨不得掏心窩子的那種一心一意,他就偷偷躲在被子裡樂吧!
不知過了多久時夏緩緩地開口說
“不過說真的,要是那時候我沒有出國,那我們在四年前就會遇見了。”
“那我們就可以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每天都可以見面,這樣你的生命裡就不會有暮雨這號人了。”
“嘖,小姑娘佔有慾還挺強啊?”凌亦寒抬手颳了一下時夏的鼻子,語氣略含調侃,臉上卻是滿滿的寵溺。
時夏挑起凌亦寒的下巴,用上了山大王搶妻的語氣,“哎呀,帥哥哥,你發現了,可惜發現了也沒用哦,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那山莊里正好缺一個壓寨夫君,從今往後你就跟著本姑娘吧!”
凌亦寒摟住她的腰,女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傾了傾,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男生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和恬靜,空氣中漂浮著一絲不可言說的曖昧,時夏的眼簾輕顫,微微向下垂了垂落在了凌亦寒的唇上。
盯了幾秒後,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你怎麼盯著我看,是不是在暗示著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