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自己很厲害呢?我告訴你有事沒事別來我面前晃悠,作妖,別以為以前對於你的挑釁,我沒當回事沒還手。你就以為我是不是已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變成是軟柿子好拿捏了。”
“還想和我鬥?麻煩你先回家練幾年武,要不然到時候姐姐我,就一個手指頭就把你弄趴下了這場面多難看啊?你說是不是?”姜思思微微傾身湊近許夢悠,語氣漫不經心間,卻隱隱透著徹骨寒意。
“姜思思!!!!!!”許夢悠緊緊咬著後槽牙,那滔天的恨意伴著力道幾乎要把牙齒給咬的粉碎。
“我在你旁邊,你不用特意叫我的名字,我還年輕可不像我們許同學一樣,又聾又瞎。”姜思思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許夢悠。
許夢悠不知道是不是被姜思思給嚇到了,緊蹙著眉,緊抿著唇,瞳色裡複雜無比,不知是緊張恐懼還是其他。
過了許久,也許是她盯著她看的眼睛酸澀了,她的眼捷輕輕的顫了顫。不知所以的目光從姜思思身上移開,轉了個方向落在不遠處那個身穿一身潔白紗裙的女孩身上。
白色的禮裙穿在她的身上,宛如剛下凡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就算她是一個女生看了都會很驚豔。而且她那渾然天成不染一絲雜質的澄澈氣質,彷彿就像一個吸鐵石,人們目光在不自覺中就會被吸引。
“那時夏呢?她又為什麼?”
“她就是一個初來乍道的一個野丫頭,什麼都不會她又憑什麼?”
姜思思“許夢悠有一個詞叫低調?”
“在你不瞭解一個人之前,麻煩你不要隨便給人畫框,把人分為三六,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一個轉學生她為什麼轉學,目的是什麼。”
“不過再說了,夏夏既然能進出盛遠B班,你真的以為她就是你所說的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野丫頭?”
許夢悠的臉上各種情緒交錯複雜,瞳孔收縮,嘴巴微微張開有些那以置信。“怎麼會?不會的時夏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倒數第一的野丫頭,村包子。”
姜思思:“如果你不信,你待會就等著看啊……”
“不過你和暮雨關係那麼好,暮雨沒跟你說,她今天之所以現在都沒來,是因為凌家和暮家的婚約取消了改成夏家,她沒臉來?”
今天是夏景琰的生日,她因為激動就沒等暮雨一起,她都沒有和暮暮透過話,怎會知道她沒來的訊息?
由暮家改成了夏家?
華城能和凌家門當戶對的夏家有幾個?答案一目瞭然不就是這個夏家?
可是怎麼會?
許夢悠抓緊了裙襬,整個人目視著前方,只是目光渙散並無聚焦。
時夏剛來盛遠就認識姜思思和夏景琰,關係還特別好,曾經她就一度的認為他們只是親戚。
後來她居然仗著姜思思,就學姜思思那個賤人和她一起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讓她很是討厭,再加上凌亦寒這一層關係,看見暮暮難過她就更加討厭時夏。
直到有一天她無意間知道了一個時夏的秘密,沒想到表面心高氣傲,實則不自量力的時夏居然有一段這麼驚人的過往。
她那時候就猜想時夏不簡單,可是她真的沒想過會是這樣的。
怎麼可能呢?
姜思思說暮暮早就知道時夏的身份為何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