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是夏家的人?
那她們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錯把珍珠當魚目?
許夢悠看著不遠處其熱融融的場面,渾身冰冷。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她討厭的人都要比自己高上一等?
自己要在她們的底下,依仗著他們苟且生存。
以前在她看來時夏只是沒見過世面,又仗著姜思思等人,囂張跋扈,甚至當著暮雨的面,就說出那種要追凌亦寒,要讓凌亦寒做她男朋友狂妄至極的話。
那時誰會相信一個初來乍到的野丫頭的話,只會認為她只是口出狂言,不知量力。
就時夏那樣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著狐媚臉招搖過市的人,她憑什麼,她哪裡配得上凌亦寒。
呵……
現在呢……她什麼都知道了。
時夏儘管什麼都不會,那又怎麼樣,她的自己的資本不是嗎?如果她沒資格,那還剩下誰?
想到以前做的蠢事,她就覺得可笑至極。
時夏這麼會裝,甚至把他們都耍的團團轉,不知道背後,心裡是怎麼嘲笑她們的無知。
她就像在看一群傻子在自導自演。
許夢悠想了很久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忍不住給暮雨打了電話。
“喂,夢悠?”
“暮暮?你還沒來嗎?生日會已經開始了。”許夢悠沒有一開始就直入主題,而是佯裝不知所意,好奇又著急的詢問。
暮雨沉默了幾秒“開始了麼?”
“夢悠,今天我不打算去了。”平常的語氣,只是這時隔著手機許夢悠都能感受到暮雨的惆悵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