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思嘴角抽了抽,無比嫌棄不屑的斜視著,那個自我腦補過度的精神病。
“你有被害妄想症啊?簡直有病。”她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後,就坐在了旁邊擺放著的椅子上。
“剛剛你沒看到凌大神來了嗎?難不成你還打算在那做個一百瓦的電燈泡?”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姜思思想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種永遠都帶不動的笨蛋,那股躁意就忍不住往上竄。
再次被懟的一無是處的夏景琰,內心很受傷。
撇著嘴憤懣的瞅著姜思思
“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懟我就渾身難受?”
“你清楚就行。”
許夢悠見姜思思你這麼和夏景琰說話簡直快恨死了。
她明明這麼幸運啊!為什麼還是這種不耐煩的態度?彷彿就像有人逼迫一樣!簡直可恨至極。
她走了過去“夏同學,一會我能和你一起跳舞嗎?”嘴角掛著得體且期待的笑。
夏景琰聞言怔愣了下“不好意思,同學我已經有舞伴了。”
“是嘛?”許夢悠嘴角的的笑驀地一僵。
“那我有幸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嗎?”
夏景琰也不隱瞞,反手將身後的姜思思拉了出來“她,姜思思。”
許夢悠早有預感夏景琰依舊會選姜思思,這麼多年了不管在什麼場合出現,他的舞伴從頭至尾就沒有變過。
剛剛她只是看到兩人似乎在鬧小別扭,神情都不太好的樣子,就抱著僥倖的心理試試看。
呵!果然姜思思這個賤人真有本事。
“原來是姜同學啊?”
“可是我記得,姜同學已經做了你的舞伴好多年了?夏同學就沒有想過換一個舞伴,給其他女孩子一個機會?”許夢悠眼底含著笑,像是調侃又像是在真誠的提意見,讓人找不到破綻。
姜思思卻是一聽到她的聲音,以及音調就知道她的風要往那邊吹。
她勾起一道嘲諷的笑,她如今都對許夢悠這個綠茶這麼瞭解了麼。
呵!真的是好搞笑哦。
不就是處心積慮的想接近夏景琰麼,接近就接近嘍,非要拿她坐墊腳石。
她好想從始至今都沒有惹過她好吧?她和夏寶貝向來遵循的江湖規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段其根。
這個女人三番五次挑釁她們,真不知道是誰給她臉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真以為人家讓著她點沒還手,就是個軟弱無能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真的享受一下那句話……‘不涉不知其深。’
姜思思看了眼夏景琰目光淡淡的沒有多餘的情緒流露。
也需要是太熟悉的原因吧,他知道,姜思思最安靜沉默不語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人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姜思思恰好就屬於爆發這麼型別的。
夏景琰挺了挺背脊開口看向姜思思“習慣了就很難改過來了。”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一個持續了多年的習慣你是不會輕易就去改的,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看的人是姜思思,問話的是許夢悠,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許夢悠心底惡浪翻滾,醋意幾乎將她淹沒。
姜思思:他是說如果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以後都會這樣一直將就?
一直指的是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