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寒深邃的眼眸正看著她。
似乎還是幽幽冷冷的。
時夏蹙眉疑惑的問“你怎麼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額……她沒做什麼事吧,時夏上在腦子裡翻著,她所說的話以及所做過的事。
但是腦容量和記憶告訴她。
她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望著凌亦寒,懵懂懵懵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沒事吧?如果沒事的話,給我講一下這個題目吧。”時夏將一張試卷放在凌亦寒面前,用手指了指題。
“夏夏,你又忘記事情了。”
“嗯?”
“我忘記什麼了?”時夏用筆戳了戳腦袋更加疑惑不解了。
“我跟你說過,在我面前不可以提其他備胎名字的,更何況還是那個小白臉?”
凌亦寒,抿唇盯著她。
“那我也和你說過,他是我的朋友嘛!”時夏輕笑
“好啦,親愛的,你是我的最愛,也是唯一。”
“以前說的關於什麼備胎的話,都是氣你的。”
“我這只是在試探你,喜不喜歡我,會不會吃醋,然後……對我表白。”時夏笑吟吟的說著。
“我喜歡你。”凌亦寒面不改色的吐出幾個字。
他的話音剛落。
正前方就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噗!”
隨之傳來的是白千易的破口大罵。
“我靠!”
“死魚!”
“你搞什麼啊?這已經不是大夏天了,你以為你是噴水機呢?”
“還是……你今天真的想落實一下這個身份,變成徹底死透的魚?”
“燒烤,清蒸,水煮等。自己選一個,你想怎麼死!!”白千易捏著的頭髮,惡狠狠的蹂躪。
“小白!對不起!你飛哥哥不是故意的。”于飛緊憋著笑,真誠的說。
“你的口水,都噴灑到我的桌子上了,你惡不噁心。”白千易嫌棄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