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寒不以為意的脫掉鞋子,踏上床,躺在時夏的對面,用手拄著下巴,看著她。
“夏夏,我要是真對你做了什麼,你說這修長的完美的漫畫腿,還保得住嗎?”
“……”
他是怎麼做到,
嘴裡說著不正經的話,臉上卻還擺著一本正經的表情呢?
而且還自誇。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還這麼自戀呢?
“那個,我們要做個好孩子。”
“哦!”
凌亦寒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個字。
“你之前勾引我的事情怎麼算?”
“你這是打算撩了過後,不滅火,不負責任?”凌亦寒挑眉說的是那般的意味深長。
“你……你不是很扛得住美人計嘛?以前我怎麼撩,也沒見你有什麼感覺啊!”時夏對此嗤之以鼻。
“我們倆還是別浪費時間了,洞房要緊。”
凌亦寒話音剛落,時夏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顏近在咫尺。
時夏將頭扭到一邊,用一個手指戳著凌亦寒的胸脯。
“額……我們離的太近了。”
“這還不叫近呢。”
“真正的近,是身心交融的那種。”凌亦寒說著,就在時夏脖頸的敏感點處輕輕地吻了吻。
時夏渾身一緊,白皙的臉已然羞紅欲滴。“你快回你的房間去,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難道,你這麼快就忘記了,以前經常爬我床的事了?”
“不是說人要講究禮尚往來嘛,我現在可不就是在回禮。”
他這是在報復,她以前對他做過的事情麼?這個小氣的男人。
可是,此時的時夏已經欲哭無淚,無力望天了。
她怎麼感覺凌亦寒才有做狐狸精的本質?
美人計在他的身上實行起來,那才真的叫美人計,她之前的那拙劣的演技,簡直沒眼看了。
她已經被他反撩得春心萌動,腎上腺素猛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