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回到了房間,躺了會兒,不知不覺的又再次睡了過去,在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那次讓她原本快樂無憂生活被打破的時候。
她與夏景琰在院子裡奔跑,打鬧。
夏景琰他們倆為了爭一塊糖而大打出手。
後來夢裡還出現了思思,她拉著姜思思和夏景琰玩過家家,姜思思是爸爸夏景琰是媽媽,而她是為他們主持婚禮的人。
“新娘新郎已經進入了爛漫的婚禮殿堂,現在請你們鄭重的回答我以下的問題。”
”姜思思你是否願意和夏景琰,結為合法夫妻,從這天開始,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健康或疾病,無論順境或逆境,無論是她年輕亮麗,或是容顏老去,你都始終與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姜思思:“我願意!”
時夏又將目光放在夏景琰身上。
“夏景琰你是否願意和姜思思結為合法夫妻,從這天開始,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健康或疾病,無論順境或逆境,無論是她年輕亮麗,或是容顏老去,你都始終與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夏景琰:“我不願意!”
時夏頓時就黑了臉“夏景琰,你搞什麼,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夏景琰瞪著眼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她太兇了,我打不過她。”
姜思思兇兇的瞅著夏景琰,伸出手揪住夏景琰的耳朵,狠狠的說“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夏景琰頓時就慫了,可憐兮兮的討好著姜思思“女俠,放手放手,小的再也不敢了。”
姜思思卻是一臉不屑,依舊揪著他的耳朵不放。
“老婆,老婆,我真的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如果我的耳朵被你捏掉了,就不帥了啊。”
“你喊誰老婆呢?別瞎叫!”姜思思沒好氣的說。
時夏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那還繼不繼續了?”
“來來,我們繼續啊!”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倆人拿了用草編的指環帶在對方的無名指上。
“好,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