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斟酌了好一會兒才揪著一張小臉,欲哭無淚的,對凌亦寒說“同桌,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忍著怒氣,不要打我。”
凌亦寒面無表情看著她。
“呵呵……那……那個……你們家住的啊?”
聞言。
凌亦寒的眉心跳了跳,平靜的情緒被打破,垂在兩側的手,開始微微收緊,緊緊的磨了磨牙。
此時內心只有一個字,操!
他這暴躁的脾氣。
似乎一股熱流直衝胸口,讓他想吐血。
他想如果對方是一個男生的話,他肯定,想一巴掌把他給拍死,或一腳踢飛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從此以後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更不要再來煩他,要不然他見一次打一次。
他長這麼大,
也更沒有遇到過,這麼煩,還這麼笨的人。
如果他再和他繼續長時間待下去,他遲早要被氣死。
時夏見凌亦寒,緊緊的握著拳漆黑的眸子透著冷厲,狠狠的盯著她,牙齒也被他咬得咯咯作響,像極了一頭暴怒的獅子。
嚇得縮了縮脖子,立馬閉住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一一個開口就惹怒了眼前正要火山爆發的人。
凌亦寒走到路邊隨手招了輛車。
車停下。
車師傅扭過頭,看了眼站在路邊的凌亦寒,眼中劃過一抹驚豔,沒想到這小夥子還挺帥。
可是多看了幾眼就發現似乎小帥哥很不對勁,臉陰沉沉的,渾身散發著可怖的戾氣。
要不是有著這逆天的顏值,身上也散發著與生俱來的清貴之氣,他都要以為這人,就是來找事的。
車師傅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鎮定的問“帥哥,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