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你這麼多次的給我強調凌亦寒是你的未婚夫,你不累?如果你真信誓旦旦何必如此這麼小心翼翼?”
“既然你如此防備我,那就證明你也不確定。”
時夏盯著暮雨語氣像是平淡無波實則諷刺至極“既然是還沒訂婚,那就還不是,把這種事掛在嘴邊,也不怕被打臉?”
“這個時代,你以為是在古代嗎?被娶為妻子,只要沒犯什麼七出……就萬事大吉了?”
“呵!現在結婚後沒多久就離婚了還少嗎?更何況是訂婚呢。悔婚那豈不是分分鐘鐘的事?”
“不要怪我說大實話,也不是我打擊你,你現在可是還沒和我同桌訂婚呢,人生啊,世事無常,明天的事哪能說得準,而你的呢也不知道是哪個明天呢。”
“所以呢,不要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時夏也將雙手環到胸前,斜視著暮雨,渾身散發傲世逼人的氣勢“暮雨,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凌亦寒我要定了,你想用威脅的方式逼我放棄凌亦寒,我只能告訴你做夢,我時夏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威脅的人。”
語畢,時夏扭過頭看向一旁呆住的姜思思“生薑?走了。”
姜思思聽到時夏的聲音才回過神“噢,好好。”
時夏走到廁所門前拉開門,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
姜思思看著已經走了出去的時夏連忙跟上,可剛剛踏出門口,又回過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幾個女生。
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狠狠摔上了門。
暮雨死死的盯著被姜思思狠狠摔上的門,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已經深深的掐進肉裡她好像感覺不到疼,臉上的表情接近扭曲,全然被惡毒所侵蝕。
幾個女生,看到暮雨這陰狠的表情,不禁打了個寒戰,默默的低下了頭,不敢出聲,連呼吸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怒火,被當成靶子。
她們都知道,暮雨平時在外人眼裡是一個溫婉可人的千金,人漂亮,又沒有什麼大架子,很平易近人。但是接觸多了她們才知道,更本就不是這樣。
尤其是面對凌大神的事,如果她發現有人對凌亦寒抱有不該有的思想,那就像觸及了她的底線與逆鱗一樣,變得陰狠無比。
她們也是怕及了這樣的她,儘管對凌亦寒有什麼小心思,卻不敢表現出來,她們知道暮雨的手段,也知道自己不是暮雨的對手,只有順著她,她們的日子才好過。
暮家那也是貴族豪門,暮雨從小都被眾星捧月的環境下長大,虛榮心強盛,受不了別人的反駁,她們看到剛剛時夏那樣對暮雨說話真的是快驚掉了下巴。
她們雖是討厭時夏,但也沒討厭到那個地步,凌亦寒本就是她們觸不可及的存在,之所以討厭她看她不爽只是因為嫉妒。
嫉妒時夏坐著了那個眾人所期盼的位置,成為了凌亦寒的第一個同桌,還是女同桌。在這之前她們根本就不敢想象她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那個位置坐上了人。
還有今天早上那些帖子,
每一個都是關於時夏,
她只是一個新來的轉學生啊,沒背景好像還是一個學渣,她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