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白皙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兩個桌子相連的那條分割線,冷傲的開口“以後這條線就是分割線,你不可以超過來。”
“如果你違規我就拿書打回去!”
時夏“……”
雖然他冷酷好聽的聲音,帶著不可磨滅的威脅。
但是惹得時夏想要哭笑不得,此時的凌亦寒,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為了霸佔自己的地盤,宣誓主權,似乎就是要和隔壁小朋友,劃一條幼稚的三八線。
也像楚河漢界,站爭的分界線,越界了就會被攻打。
“我沒書,怎麼上課?”時夏問
“管我什麼事?”凌亦寒板著一張臉,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
時夏:(||๐๐
“我讓你在這裡坐下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不要得寸進尺也不要一逮到機會就妄想接近我!”他語氣中很欠揍加理直氣壯。
時夏剛剛還覺得凌亦寒可愛,現在她直覺得很窩火,好想揍人。
“喂!你還有完沒完了?”
“我就接近你了怎麼著,看不慣啊?”
“看不慣你就別看啊!我逼著你看了嗎?”
時夏很不服氣的瞪著凌亦寒,眸光中的怒火,好似再閃閃發光。就只是他會瞪人是吧?
‘這死男人,得寸進尺的是他自己吧?’。
‘睜著眼睛就只知道說瞎話!’
“你這個死女人。”
凌亦寒被時夏懟得一愣,他真的沒有見過臉皮像她這麼厚的女生。
“咋滴啦?”
“俗話說得好,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時夏得意的對凌亦寒吐了吐舌頭。
他就知道她出現在B班,就是圖謀不軌,心懷鬼胎。
呵!現在不就是承認了?
“噗嗤!”突然前排傳來了一陣笑聲,倆人不約而同朝那個方向望去,就看到白千易捂著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時夏和凌亦寒都緊緊的皺著眉頭,那充斥著火光的眼神射向了白千易。白千易頓時發現倆人的了不對勁,立即收住了自己臉上的所有表情。
他假“咳!”了一聲,連忙轉過了頭,嘴裡還唸叨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假正經的從課桌裡拿出英語課本,認真學習了起來。
時夏,凌亦寒“……”
當他們傻嗎?
時夏把目光從白千易身上移開,然後轉了轉眼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凌亦寒的英語課本,放在了分界線上。
看到這一幕的凌亦寒瞪大了眼睛,清冷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時夏。
時夏撇了撇嘴,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認真的看著課本,好似剛剛不曾發生過什麼。
時夏雖然把眼睛放在課本上,卻沒心思好好聽課,她總感覺,自己被盯上了,那些來自四面八方不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雖然時夏的位置在教室的角落裡,位置不起眼。但是她身邊的凌亦寒在整個學校,可是一個公眾人物,放在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想被注意都難。
所以一些看似正在認真學習的同學,注意力卻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凌亦寒,所以剛剛時夏與凌亦寒發生的小衝突,也完完全全的落入他們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