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河流經此山頂,水流出斷崖形成小瀑布,瀑布遮擋一石門,石門裡有一洞,洞裡有人一群,群有百號來人。石門上方刻有一行字,其曰:飛仙流水洞。
洞口兩旁有一副對聯大書曰:
避隱深山聽鳥語,
幽居古洞領琴音。
為首一人姓王,名選;長得七尺五寸,面瘦骨凸,兩鬢斑白,鼻隆挺峰,體態輕盈,身穿驥馬騰飛狼牙服,腰間佩戴一把霏雪百花劍,劍長三尺六分,重四斤七兩,王選提水背柴,疾走如飛。
其有一女兒名秀芝,長得水靈芬蘭,兩眼汪汪,臉如蓮花,眉粉月彎,膚如白玉,身有八尺之高,體如柳枝,身穿芙蓉疊花黛紫衣。
王選所帶一百之人,乃年輕女子佔比居多,有一個屬下姓陳,名川;長得熊背虎腰,肥頭大耳,七尺身高,兩眼燈大,寬嘴闊臉。
陳川與何彪乃是近親屬關係,交情甚好,只是被邪教迫害民眾之後,各人走散,未曾聯絡。
一天前李貴等人在金田村起義,炮火連天,早驚動了飛仙流水洞裡面一群人等,王選委派陳川出來打探情況。
陳川將探得之事回去一伍一拾稟告給王選知曉。
王選與眾人曰:“如今有人起義反抗邪教,並已奪取金田村作為民眾反抗之地,我等在洞中生計艱難,糧食時有時無,不如恰逢時機去投靠,響應他們,好過在此苟且偷生,度日如年”
眾人皆曰:“洞主所言極是,我等俱願追隨左右”。
其中有一人曰:“我等與起義人士不諳熟,要想投靠他們,需要一熟人推薦方可。”
陳川積極舉手微笑道:“鄙人與那壁廂的何彪甚熟,乃是其親,願往傳達我方投靠之意,合著一室相處,若何?”
王選興高采烈道:“大家正在愁慮處,如何是好,子一言,譬如蓓蕾迎來春風,花兒方能綻放其耀眼光彩,煩惱皆消散了,如此甚好,有勞仁弟了!”
陳川感激曰:“為大家做點力所能及之事,實屬鄙人榮幸,敢不竭力乎!”
王選教小侍提醪酒佳餚上來與陳川把盞送行。
陳川吃飽喝足走出石門一路風塵僕僕往金田村徒步而來,靠近村子時,看見大夥正在努力修牆挖溝,搬泥運土,正要走進去,有監工伍長持槍吆喝道:“哪裡人?為何要到此來?再靠近則開槍射殺汝。”
陳川舉手膽怯曰:“麻煩通報一下何彪大人,我乃是其親人陳川也,有事搭話,敬煩官爺了”
伍長回曰:“稍等片刻,你所說情況屬實,何將軍必來見你,倘若撒謊忽悠我,你性命難保。”
有小兵通報進去,一會何彪出來觀看,小眯眼定睛一瞧,遠處一人似曾相識,未等何彪出聲,陳川大喜高叫道:“何兄長,別來無恙,我是表弟小川啊,認得否?”
何彪聽其音,才確認無疑大喜道:“嘻哈,剛見時有點熟悉的面孔,多年不見有些模糊難認,我現在才聽出來是你了”
看他倆如何其樂融融,一見如故:織女牛郎相聚合,漁歌歡唱歸旅客;枯木逢春綠芽萌,雙鳥惜惜倆情悅。
何彪接陳川進府中暢聊,侍童獻茶,茶畢,陳川把人生際遇,洞中之人投靠之意陳述一遍。
何彪聞之大喜,就引陳川見李貴,並表明自己來此之意。
李貴大喜道:“我方闇弱,人手不足,爾等願意投靠我們,真是皆大歡喜,我必封官進爵,款待甚厚,可轉達我善意。”
陳川感激不盡曰:“大將軍如此恭敬慈愛,言語嘔嘔,廣納賢才,我所敬佩至極也,我回去後必將君之善言轉達我主子。”言畢,李貴教侍女好茶好酒款待陳川,親自送陳川出村才回府。
陳川回到洞中傳達李貴可接納之事,王選吩咐大家回去收拾包袱可用之物,第二天一早眾人動身投奔金田村了。
冷楓在房內聽到外面人語,聲聲聒噪入耳,忍著傷痛,好奇出門瞧看。
此時,冷楓眼睛一亮,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出現:金顰生光彩,銅鏡照紫色,柳樹花前玉兔眠,蓬萊仙境鳳凰來,梅花傲雪凌霜開,芳香徘徊,羞澀閨女嬌容態。
乃是一群年輕美貌女子,中間夾雜一些少年老者從冷楓眼前經過,往將軍府去了。
冷楓心有不甘冷笑曰:“為人一旦聞名,做起將軍,山珍海味,古玩寶器,好酒美女之類享之無窮,這山賊李也有這豔福,真是老天瞎了眼,朵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