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當年和王澤切磋的那一次,其實也不能算敗,畢竟他沒有拿出全部實力,卻為何還會留下心魔呢?”
李過奇怪地道。
“原因有很多,如王澤當時的年齡、境界,當時比武的錄影我也看了,那次小杜在招式上可以說是完全被這個王澤壓制了,讓他對大金剛拳所謂無堅不摧的拳意產生了一絲動搖。”李文龍解釋道。
“拳意拳意,並不在招式,而是在使用者自己的心,小杜不應該不明白這一點啊?”李過還是有些疑惑。
李文龍搖了搖頭,看著侄兒道:“你畢竟不是一個戰鬥職業者,不知道一個戰士對於勝負的重視,尤其是還在一場以為必勝的戰鬥中失敗,這對心靈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實際上,我覺得小杜對自己心理的調節已經夠好的了,那次失敗後既沒有自暴自棄,也沒有變得太過激進,依然按部就班的修行。這種心態,很多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不具備呢。”
李文龍對杜文星充滿了欣賞。
…………
擂臺上,王澤再次借力變向,躲開攻擊,長劍快若閃電,直撲杜文星。
這一劍純以快勝,杜文星躲避不及,只能雙掌一夾,試圖夾住劍身。
“合金軟劍”被夾住,杜文星面色一變,只覺劍上毫無力氣,純粹只是快!
他目光凝固,看到對面王澤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左手伸出,五指連彈,虛無指風打中了他的身體,精準的擊中了五個穴道。
不會吧?
杜師兄又輸了?
這不可能?
不少火種學員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結束?還早呢!”軍人團中黃仁發搖了搖頭。
老人團那裡,老錢驚訝道:“這個王澤竟能將小杜逼到這種地步,十分厲害啊!”
“是挺厲害的,小杜恐怕也要爆發了。”一個老頭兒說道。
“呵呵,突然挺期待的,我們的新研究得功法能在小杜手中發揮出什麼樣的效果?”又一個老頭兒說道。
“絕對很驚人!”前一個老頭兒露出得意的神色。
……
王澤得勢不饒人,劍法越發的迅疾。
嗖嗖嗖,嗖嗖嗖,破空之聲不絕於耳,若閉上眼睛,似乎滿天都有箭矢激射,可運足目力,亦只能看到少量或純白或幽暗的劍氣,其餘皆不可見。
但隨著虛空在劍氣下產生的一道道扭曲的裂痕,,那一道道劍氣的輪廓才似乎出現於絕大多數觀戰之人腦海裡,讓他們心驚肉跳,若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攻擊,必然兵器斷折,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不,未必是千瘡百孔,或許一道爆裂劍氣炸開就能讓整個身體四分五裂。
面對這石破驚天的劍氣之雨,杜文星一退再退,直到退到擂臺邊緣退無可退,雙腳這才如釘子一樣釘在地上,雙目圓瞪,渾身穴竅陡然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輕響,那是源力爆開的聲音。
隨著這聲音響起,杜文星身形陡然膨脹開來,化作五米多高的巨人。
又是這一招?
不,不對!
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