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姜於是詢問道:“老爺爺,你可真厲害呀,你怎麼學會捏泥人的?”
老爺爺呵呵笑了:“打小就喜歡,後來倒是越捏的越像了,這些歷史人物都在我心裡頭,所以捏的如此逼真!”
謝令姜想了想,然後忽然指著身邊站著的這個穿著黑色衣裳戴著怪獸面具的人。
“老爺爺,你捏的泥人多少錢?你不如幫我捏一個他吧?”
老爺爺不客氣的開口:“自然要十枚大錢,不知小娘子有沒有這個錢呀?”
謝令姜一下子就拍出了十枚大錢,“那就請老爺爺,現在就動手吧!”
果然,不過片刻中一個活靈活現的泥人就出現在老爺爺的手上,跟旁邊的這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謝令姜這才放了心,然後悄悄走到老爺爺身邊,跟他細細說起了自己全家人的樣子,然後又給了一小塊金子給對方。
“這是定金了,回頭我會派人過來取的!”
轉身就要走,那老爺爺舉著手上的泥人道:“小娘子,這可是你先前點的,難不成您不要了嗎?”
“只不過想測測您的手藝罷了,我不要,謝謝!”
謝令姜頭也不回的走了,半點留戀都沒有,老爺爺看著手上的小泥人就準備丟掉,那穿著黑衣裳,戴著怪獸面具的人,忽然伸手接過了小泥人,緊緊地攥在手心。
這只不過是個小插曲,謝令姜決定到一品鮮酒樓裡去吃點東西,這個東西向來都是不錯的,可是店家說已經有人在包廂裡等自己了,謝令姜有些感到奇怪。
可走進包廂裡頭,居然都是兄弟姊妹們。
謝三郎謝泉此時揮舞著手,“長安長安就等你了,你看看今兒山珍海味都有的!”
謝令姜稍微有些茫然:“這是什麼意思呀?”
謝五娘子謝令和有些興奮,又有些難過的開口:“三嬸要發動了,祖母家家吩咐,不許我們在府裡頭胡攪蠻纏的,以免耽擱事情,就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弟弟妹妹們,還沒出生,咱們這些做兄長阿姊的都沒有什麼地位的!”
謝四郎謝倏然手裡緊緊地攥著一本書,“說來也是,我只不過想在府裡頭看看書,這都不行,母親也特地讓人把我也趕出來了!”
謝二娘子謝道聆咬了咬唇,似乎還為那天給謝令姜和阿耶謝奕石之間造成的誤會矛盾而有些惴惴不安的。
脆生生的又怯怯的開口:“阿姊。”
謝令姜心裡暗自的地嘆了一口氣,面上卻是大笑:“怎麼二孃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樣的?”
謝六郎謝瑤很快的,過來一把就把謝令姜拽到了懷裡,稍微有些得意的開口。
“長安啊!你六兄最近投資了一個產業,可是賺了不少錢哦!”
謝令姜有些嫌棄地扒開了他的爪子,“就你,你知道什麼賺錢?什麼不賺錢嗎?”
“我如何就不知道什麼賺錢,什麼不賺錢了,我投資的,可是房地產呀!”
謝六郎謝瑤保持絕對自信,一大群人熙熙攘攘的時候,又有人進來了,很快,這裡的騷動就平息了,面對眼前這個又是師長又是兄長的阮遙集,他們從心裡頭都感覺到有些畏懼。
可是阮遙集只是如沐春風般的一笑,“今日我請客,諸位隨意。”
倒又是一場歡騰,謝令姜看著姍姍來遲的阮遙集,心裡頭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委屈的,今天這樣的節日,不陪著自己逛夜市,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真的有那麼忙嗎?
“長安,你看看這個,你喜不喜歡?”
一個小木盒子被塞到自己手裡頭,謝令姜一抬頭就看見阮遙集那期盼的眼睛,只好將怪獸面具從頭上摘下來給了他。
“我可沒給阿兄準備什麼禮物,就拿這個面具湊一下數吧!”
謝令姜聲音悶悶的,似乎實在有些不高興,有些興趣散然的洋洋不樂地開啟了這個盒子,可是盒子裡頭居然躺著一小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