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謝令姜那個小妹妹嘛,怎麼突然站出來說話了?還真有點稀奇古怪呢?
“你憑什麼篤定不是她說的呢?”
謝五娘子謝令和抱著胳膊,“因為這話是我聽會稽王殿下說的!”
餘姚郡主難以置信,“我阿耶怎麼會同你說這個呢?你一定在撒謊!”
謝五娘子謝令和不緊不慢,“會稽王殿下和幾個大人曾經到我三叔的書院裡面喝酒聊天,那時我正在裡頭看書,好像是誰談論起當朝的婚嫁之事,會稽王殿下便嘆氣了,又嘆氣,先誇獎了裴家阿姊,郗氏阿姊,還有我阿姊,然後頗有些望子不成龍,望女不成鳳的口氣,說自己養了個兒郎是混賬東西,女郎也是不成器!”
餘姚郡主如遭雷霆一擊,當下大驚失色,然後死死的握住了對方的手,把這兩個娘子直接拉外頭來了。
“我剛才聽司馬道生說的,你們和我一起去找他對質!”
裴九娘和謝五娘子謝令和跌跌撞撞的,很快的就被拉了出去,想和餘姚郡主的力氣也太大了吧?跟郎君似的!
司馬道生沒想到餘姚幹活這麼給力?居然一下子帶來兩個女郎,後面似乎還有看戲的一些人。
當下微微一笑:“餘姚,不得無理取鬧!”
然後又深含歉意的開口:“打擾裴家娘子和謝五娘子了,餘姚自己做的不好,還總想把責任推卸給別人,我這就帶她離開,在此之前,先向你們二位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餘姚郡主當下勃然大怒,這不是耍猴嗎?想騙自己跑腿?
伸手就要掏腰上的軟鞭子,就聽到阿耶會稽王殿下司馬昱的聲音:“餘姚?你在做什麼?”
餘姚大吃一驚,然後手指不小心刮到了軟鞭子上的倒刺,當下血流如注,也不管什麼形象了,她平生最怕疼,眼下便嚎啕大哭起來!
“啊啊啊……好疼啊!嗚嗚!”
司馬道生嫌棄的看著這個妹妹,又根本不想見到在旁人面前風雅無比的會稽王殿下司馬昱。直接就提著餘姚郡主的脖子上的衣領,把她給提走了。
裴九娘和謝五娘子謝令和相互對視了一眼,大吃一驚,而後謝五娘子謝令和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那花園裡好像有什麼身聲音?九娘姊姊我們去看一看吧!”
站在會稽王殿下司馬昱身後的庾道憐臉上浮現了幾位得意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又正好落在謝二娘子謝道聆的眼中。
謝二娘子謝道聆恍然大悟,東海王妃庾道憐好像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今日肯定要出什麼事了!
該不會又是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吧?庾道憐為什麼要使用這樣的手段呢?真的看不起誰?直接就可以懲罰對方呀?
庾冰察覺到謝二娘子謝道聆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女兒,似乎面上還有慌張之色,然後又看了看女兒如今嬌媚無比的模樣,東海王不舉,會稽王似乎一直都很照顧東海王府,莫不是?
庾冰心裡頭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男人都愛嬌妻美妾,但是會稽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家裡頭都是一些醜婦啊!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那為什麼謝二娘子謝道聆會這樣意味深長的盯著女兒呢?難道今天的事情是女兒動的手腳嗎?
會稽王皺了皺眉頭,難不成今天這佛道清談的宴會會出什麼事嗎?但有信阻止也來不及了,謝五娘子謝令和已經朝著花叢那邊跑了過去。
意料之中的叫喊聲沒有響起來,謝五娘子謝令和如同鈴鐺一樣的笑聲卻是絡繹不絕的出現了。
裴九娘幾乎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小娘子的後頭,然後也笑了。
“沒想到王五妹妹居然生得這樣曼妙美麗,此時倒有花中醉仙子的味道了!”
裴九娘如是的感慨道,此時趴在石桌上,淺淺睡著的小娘子,看上去面若桃夭,整個人又柔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