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肯嫁到他們府裡頭來呢?桓玉霞緊緊的握著拳頭,船頭裡頭有一顆小小的丹藥,只要讓對方吃了這個藥,今夜的謝令姜也就令人隨便擺佈的。
大兄說了,只要,只要謝令姜沒了閨譽,之後的事情,一切都好辦了起來,到時候還不是會落到自己手上,任自己隨意拿捏?
桓玉霞心裡頭百轉千回,然後眼睛亮了,也許有時候殺人並不需要自己動手,至於害人,這種事情更是。
桓玉霞一抬頭就瞧見了正在行禮的王七娘子王孟姜。
待會兒她就要撫琴了,她不是和謝令姜是很好的閨蜜嘛?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餘姚郡主原本想要今天晚上讓謝令姜出醜來著,因為已經打聽過了謝令姜壓根就不會跳舞,可是庾道憐為什麼要出來插一腳呢?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可是好像又沒什麼辦法解決?
只能自己好好跳舞,跳的比對方好,把對方給氣死?
餘姚郡主在自己跳舞的這個上面,還是比較自信的,只是從來都沒想到過,原來庾道憐也會擅長跳舞呢。
或許很多人都會以為這是穎川庾氏有心要造就的過程。
可是大司空庾冰知道這一點的時候卻頗為震驚,他從來沒想到過女兒居然有這樣外向的一面,不是向來都是非常羞澀內斂的嗎?平時在院子裡頭也就自己喜歡看看書,或者是裝扮一下自己。
兄長和姐姐給女兒庾道憐安排的親事,雖然自己談不上多滿意,可是也絕對沒有否決的權利的。
東海王妃聽起來不也還是不錯的嘛?
可是等穿著妖豔無比,眉目之間都是嫵媚之色的女兒庾道憐出來之後,大司空庾冰的臉上忽然就黑了下來。
坐在一旁的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勾唇笑了,甚至略帶點羨慕的開口:“大司空家的小娘子,果然生得曼妙無比,是我家女兒所比不上的!”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所說的話語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誇獎,而是深藏著譏諷的味道。
庾道憐可根本不想管自己的老頭子,有什麼想法?
只要自己美美的,高興,而且有人答應自己了,會給自己一條正確的道路。
謝令姜坐在那裡喝著甜甜的果酒,一邊欣賞美人這樣跳舞,果然是多姿多彩的幸福的生活呀!
阮遙集早就察覺了小娘子得意的小眼神,但是隻是很開心的看著,他願意看到小娘子這樣高興的樣子。
庾道憐似乎朝著謝令姜拋了一個媚眼,阮遙集恰好捕捉到謝令姜也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難不成現在連女郎都成了自己的競爭對手了嗎?
阮遙集突然有種心痛的捂著自己心臟的感覺,站在一旁的大人還要寒暄,阮遙集擺了擺手,“難道大人不覺得嗓子有點口渴嗎?此時真是沒人跳舞之時,不如坐下來好好欣賞,如何?”
那大人仔細想了想,覺得也很有道理,就算是要攀親家,也不急於一時啊,此時不應該欣賞欣賞美人跳舞嗎?
於是立刻就到原地坐了下來,在那個地方認真的看著上面的美人,正在起舞翩翩了。
餘姚郡主原本以為是自己跳舞大展風采的時候,沒想到這個突如其來的競爭對手居然這樣的跋扈,怎麼對方扭腰的姿態比自己還要可怕?
這個幅度是人能扭出來的幅度嗎?
為什麼這樣婀娜多姿呀?
為什麼這樣起舞翩翩?
忽然座中還有人唱起了歌,似乎更適合眼前的場景了!
謝令姜忽然有些莫名的感慨,這才是真正的魏晉風骨啊,大家能夠隨心所欲的坐在一起,君臣快快樂樂的坐在一塊兒,和樂無比,想唱什麼歌就唱什麼歌。
最開始唱的歌是屈原的《九歌·少司命》。
《九歌·少司命》是戰國時期楚國詩人屈原創作的一首詩,是《九歌》中的一篇。這是楚人祭祀少司命神的樂歌,與《九歌·大司命》構成姐妹篇。此詩由少司命與男巫對唱,一方面用人物自白、傾吐內心的方式展示少司命的精神世界,另一方面用對方眼中所見來刻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