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集今日居然對著宴會感興趣,朕倒是十分欣慰。”
當今天子果然如同傳聞之中,對這位陳留阮氏的少將軍十分關懷。
阮遙集從容不迫的溫和開口。
“陛下,娘娘,後頭有一場熱鬧,不如一同去看看?”
中宮娘娘褚蒜子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
“呵呵,居然還有熱鬧?能夠讓你覺得喜歡,那本宮同陛下自然要一同前去的?”
聖人更是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究竟是些什麼熱鬧?可否說的清楚些?朕也想知道清楚。”
“餘姚郡主殿下要同謝氏大娘子比賽,只是究竟比什麼卻還要郡主殿下來出題目,兩位陛下,只需拿出些彩頭就可以了。”
阮遙集從容不迫的把事情都說得清楚,果然這些世家夫人的注意力便完全轉向這裡了。
郗璿聽了有些吃驚,他們王家自然是宴請過陳郡謝氏的女郎們,可先前並沒有聽說謝氏的才女呀?反而餘姚郡主殿下的名字是如雷貫耳的,身為宗室裡十分優秀的女郎,向來為人稱道,又是會稽王的掌上明珠,可以說是非常有名氣的。
連忙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謝氏大婦阮容,這位大婦似乎只生了一個女郎和一個小郎君,其他的三位女郎和幾位郎君都是庶子,與王右軍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王夫人郗璿自然是不能明白,也不能理解的。
阮容聽了這話,內心只不過輕蔑的一笑,臉上卻浮現不出來任何急迫的神色,此時只是更加從容。
“恭敬不如從命,那臣婦也要去湊熱鬧了,旁的或許不夠多,百兩黃金也是拿的出來的。”
聖人更是朗然大笑,“原來是謝公的孫女兒,中宮是陳郡謝氏的外孫女兒尚且如此優秀,朕倒要去看看是不是和我們中宮一樣優秀?”
中宮娘娘褚蒜子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也是從容一笑。
“陛下說的本宮也是動心了,想要一同前去。”
而後這些世家貴婦人紛紛跟著阮遙集,天家和中宮夫婦一同前往後園。
王孟姜看著成竹在握的餘姚郡主,有些憂心的到了謝令姜的身邊。
“據說餘姚郡主殿下最擅長的是音樂一道,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隱藏的才藝,我這心裡頭可是擔心的不得了。長安,你千萬加油。”
謝道聆咬了咬唇,沒想到阿姊謝令姜居然會為了自己出頭,讓餘姚郡主這樣尊貴的宗室女郎向自己道歉。
她朝著謝令姜走過去。
“阿姊,不若我和她比,我學過楚國細腰舞曲的。”
謝令姜只是搖了搖頭,極為冷靜。
“無妨,此事並非因你而起。”
“長安才貌不輸郡主,郡主挑釁恐怕最後是被辱的下場。”
宮宴居然鬧出來這樣的事情,可是更加有趣了。
聽著謝泉中肯評價,會稽王世子司馬道生幾乎笑眯了眼睛。
天子駕臨此地,攜同中宮娘娘。
第一次見到聖人,這些女郎們都有些畏懼。
長安只是微微下沉身子,面上的表情堅定無比。
人群熙熙攘攘,可是阮遙集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