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甚好,今日聽說長安在課堂上表現的格外利落,祖母家家聽說了之後多吃了兩碗飯呢!”
謝令姜笑得不行,而後便在祖母懷裡撒嬌。
今日上學了,還認認真真畫了一幅寒江孤影圖,等到晚上了,就在那裡鑽研棋譜,然後看著子魚站在那裡為她收拾用物,不知道怎麼的,就問出了口。
“你說現在阮遙集在幹什麼呀?不知道身體好了沒有?怎麼上次外祖家的人那麼匆匆的把他接走了?阮宗介那孩子怎麼看上去那麼嚴肅?”
子魚也沒有笑她,反而是認認真真的開口。
“少將軍身子骨向來就很好,之前也沒有生過病,這次只是不小心受傷了,等回到咱們家的時候,一定會小心翼翼的保養的,畢竟少將軍,將來不還是繼承人嗎?”
謝令姜頓時就有些意趣闌珊,“今天好像真的有點困了,我好累哦。我還是睡覺吧。”
“女郎,我馬上就給您收拾,伺候您睡覺。”
“說什麼伺候不伺候的,你跟我一起睡吧,我一個人也睡不著。”
謝令姜看著她的眼神,還是如同以往的真摯。
子魚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果然同意和她一起睡了。
也許真的是累極了,謝令姜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大紅被子裡,小娘子的臉格外的白皙,睡夢裡頭似乎還夢到了什麼,淺淺的梨渦浮於面頰之上,帶著淺淺的歡喜。
小娘子坐在下人們搬出來的湘妃榻上,上設著的茶几上擺放著精緻的一套江西的瓷器,那瓷器上是各種姿態的蘭花草,十分逼真,栩栩如生,穿的喜氣盈盈的,正在那坐著。
眼前是謝三叔和阮俱,烹雪煮茶,庭中賞梅。
小郎君躡手躡腳的走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面頰。
另一部手上似乎還藏著一朵梅花。
“你能不能喚我阿兄?”
謝令姜能聽到小郎君的聲音,是那樣的動聽悅耳。
年幼的謝令姜果然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阿兄。”
然後瞬間夢境就轉化,謝令姜已經十六歲了,她看著對方站在自己的不遠處,風姿玉秀,笑語盈盈。
“我回來了,謝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