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些森森的,彷彿能吃人肉似的。
“沒有關係呀,桓二娘子,咱們一定要好好的,來日方長!”
桓玉霞被這陰森的感覺所驚呆了,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冒著一層冷汗,而後便不由自主的退了又退,南康長公主見時機到了,便也告辭離去了,離去之前還問了司馬道生,“道生可與阿姊同去?家君倒是也很念掛著你。”
司馬道生微微一笑,而後眉目聳立,“今日我至交好友當街遭到刺殺,安西將軍正與郡守協查此事。我還要在此地等候安西將軍帶來的下落。”
南康長公主悚然一驚,然後不由得有些擔心的開口。“建康城內發生這等事情,安西將軍夫人切莫擔心,本宮這就回去讓駙馬都尉也幫著查一查,阮小將軍武功高強,想來一定沒事。”
阮容聞言面色蒼白,“我的遙集,可憐的二郎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公主殿下,慢走,阮容恕不遠送。”
南康長公主這才帶著女兒離開,桓玉霞聽了愈發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等出了門上了馬車,心裡頭還猶有不滿。
南康長公主低頭問她:“二孃,你可知你錯在哪裡?”
桓玉霞懊惱的低下了頭,“阿孃,我錯了,我錯在今日不該過來滋事。可是我今日明明就看到謝令姜出現在雞鳴寺裡頭,我討厭謝令姜,二兄說幫我好好教訓一下謝令姜…”
桓玉霞下意識說出了口,然後連忙捂住了嘴。
南康長公主卻是溫和地看著她。
“教訓任何人,你都沒有錯,玉霞,你是本宮的女兒,是金枝玉葉之後,你身上流著王國最尊貴的血脈,普天之下所有的臣子都是你的奴僕,但是你今日錯了,你錯在你沒有萬全之策,沒有想的周全,就匆匆忙忙來看別人笑話,反倒被別人所笑話。你可懂了?還有,別整日跟著你阿兄胡鬧,他們是郎君註定肩負著更深的責任,而你需要做的只是開開心心的活著,然後嫁到高門裡頭去!”
“懂了嗎?”
桓玉霞看著母親溫和的面容之上,那雙深邃的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懂了,阿孃。”
“乖。”
把桓玉霞摟在了懷裡頭,南康長公主面容上閃過不經意的怒色,然後也有一絲愧疚,可是沒有辦法,如今,駙馬都尉權勢愈發大了,今上心裡頭也窩著火呢?先帝和今上都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明明是為了皇室穩固權勢才嫁給駙馬都尉桓溫的,可如今卻又不得已的要受到警惕,以至於將軍和她只能把幾個郎君,還有娘子養的這樣紈絝,才能稍稍打消今上的疑心。
長子,次子,才能平庸,如今只有年幼的桓玄,隱隱可窺見駙馬都尉的風姿。
要選一人為宗婦,謝令姜年紀雖大了兩三歲,倒是最合適的人選,小小年紀進退有度,十分周章,的確要再考慮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