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往日裡繁華的建康城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見了,寬闊的道路上人影稀疏,格外冷請。
“人都去哪兒了呢?”司馬道生喃喃自語。
“是啊人都去哪兒了呢?”謝令姜也喃喃自語。
不一會兒就瞧見這長街上出現了一隊隊京畿衛計程車兵。
“京畿衛計程車兵怎麼在這裡?”
司馬道生還沒來得及吃驚,想了想,心中陡然一沉,“建康又要大亂了?”
要知道永和十二年的腥風血雨還未遠去,怎麼忽然間又開始了,王朝總在更替的時候最是風雨飄搖。
“世子殿下,有沒有可能令尊也想那廟堂之上,而不是江湖之遠。”
謝令姜的聲音非常平靜。
“哈哈哈,見笑了,糟老頭子能有什麼心思。”
司馬道生笑了笑,只是心中卻遠遠沒有表面上來的風平浪靜。
那汗血寶馬上正坐著一個穿著白色盔甲的少年倒是風華正茂,神采奕奕。
見謝令姜盯著這熱鬧一眨不眨,阮遙集不由得調笑道:“長安可是覺得這新官上任的京畿衛總統領大人,河東薛氏的薛映松風姿綽約?”
“阿兄的話裡聽起來有幾分酸氣。”
謝令姜戳了戳他的腰,神秘一笑。
“不過這位薛大人確實真的是孤雪映青松,為人正直,義薄雲天,當真能夠為打破門閥制度出一份自己的力量啊!”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此刻只覺得頭昏昏,分子也不舒服起來,但是眼下卻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得要去見一個人。
“眼下只能去見會稽王了。”
“公主一定要管理好這些不成器的東西。”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拂袖而去,盛怒之下就連公主也不敢多加干涉。
桓二娘子桓玉霞聽到這樣的訊息,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叫她不能出門,哪裡還能在建康女郎們的聚會上拔得頭籌呢?
王五娘子王孟暉,王七娘子王孟姜都跟隨王右軍夫人一同前來,沒有大婦阮容的存在,大家大孫氏又年歲已高,身體疲憊,但也只能出來迎客,順便帶上了謝安石的夫人劉氏。
“郗璿真是愧疚,居然還來打擾姨母的清淨,實在是我家那不成器的二郎,不知道為何此時居然被京畿衛逮捕了,萬般無奈,只好前來問詢一下。”
大孫氏枯瘦的手指不停地轉著手中的佛珠,佛珠之間相互碰撞,這聲音此事此刻很是明顯,渾濁的眸子盯著眼前這貴氣的婦人,稱呼自己姨母的原因也是因為,王右軍的母親是衛氏,也就是衛夫人的姊妹。
“不知道大娘子可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