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裡來的狗崽子,敢這樣和爺說話?”
這肥胖的男子絲毫沒意識到眼前這踹了自己一腳的人身份是如何的尊貴?反而惱羞成怒的開口。
謝令姜站在那,一身的氣勢格外的冷冷的,眸光微微下沉,唇角勾勒起一絲冷笑。
謝令姜對還在有些憤怒的謝六開口道,“你受命在二位祖父大人身邊伺候,便只需聽從二位祖父大人的吩咐,旁人的命令你大可不遵從,如今這豬油蒙了心的人,在你面前連聲狂吠,還不速速將他拿下?”
謝六先是認真了一會兒,而後迅速地反應過來,飛快地將這肥胖的男子拿下,當即就折斷了他胳膊肘!
這肥胖的男人尖叫了幾聲後,滿身冷汗的開口:“你怎麼會喚先生為祖父?你是哪個郎君?我從未見過你!”
謝令姜面上也露出了不耐煩,她實在不願意與這種小角色相糾纏,謝六本身就有功夫在身,只是這些時日,府裡頭諸事繁忙,主子們各自忙碌,他身為下人也不好多嘴說些什麼,更何況眼前之人是大將軍的心腹之一。總不好連累讓他人知道大將軍與二位先生父子叔侄之間有所嫌棄吧。
心裡頭的種種顧忌,便讓她極為收斂,甚至變得有些懦弱起來,可沒想到眼前的女郎一回家就給他撐腰了。
謝令姜很快的便準備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頭去,她離開這也稍微有些久了,此地的局面讓謝六先行控制起來了。
至於那兩個跟在這肥胖男子身後的人,有些瑟瑟發抖,他們只不過狗仗人勢,卻也是謝家原本的奴僕,他們勉強的從記憶裡搜尋起來,這有些模糊的少年郎的相貌,不就是早逝的大郎君嗎?
謝六並沒有控制他們的行蹤,一個人瘋瘋癲癲的跌落在地,一個人著急忙慌的衝了出去,連忙要前去報信。
謝二娘子謝道聆實在是感到有些後悔了,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非要聽阿姨的話沒有去祖父大人那裡看看情況,她心裡頭也隱隱約約最近因為自己地位提高的緣故,手下里頭的人也紛紛有些跋扈起來了,有心想要抑制,可是自己也沾沾自喜,反倒忽略了這些事情。
王小婦有些得意洋洋地開口,“你是不知道劉志天是一個很孝順的人,之前阿姨在外頭受苦受難的時候,這個劉志天就一直伺候阿姨,如今把他招回來,當了一個管家,狐狸頭便什麼事都順心多了,也不用看人眼色!”
母女二人正親切地說著話,那邊玉珠連忙就過來了,“外頭王小三過來說,大郎君又活了!”
王小婦聽到這句話,有些愣愣的,“府裡頭什麼時候有大郎君?只有三郎君?怎麼說話都說的不清楚?”
“大婦生的大郎君回來了,王小三小時候伺候過,記得大郎君的相貌!”
“是說我大兄?我記憶裡都不記得大兄的相貌了!”
謝二娘子謝道聆感覺到疑惑不解,王小婦頓時有些失神,“我的二郎早就死了,他怎麼能活呢?”
謝令姜火速的回到自己院子門口,菡萏院子裡已住了別人。
謝令姜微微的冷笑了一下,也不留戀,轉身就去了祖母給自己留的的暖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