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錢,蘇燦然在波士頓的臨時住處面積很小,只有一房一廳。
李俊東睡床上,潘越明只能睡沙發,蘇燦然說他一會還有點事要出去,明顯也有點尷尬。
李俊東不是個奢侈的人,但也不想這麼節省,讓他出去時找中介換一個大一些的住處,至少保證每個人有一個獨立休息的房間。
波士頓租房可不便宜,現時美元與人民幣匯率為8.27,在國內賺錢美國花是一件極不划算的事,如按照蘇燦然的意思如果李俊東與潘越明只是臨時過來幾天的話,三個人能湊合就湊合,不過李俊東既然說了,他也沒有反駁。
蘇燦然出門,李俊東與潘越明就休息。
正睡得迷糊,門外有人砰砰地敲門,潘越明起來開門未,二個衣穿警服的白人男子未經允許就直接擠進了房內,然後像防賊一樣地四下打量:“你們這裡住多少人,證件拿出來?”
潘越明的英文聽力還有點跟不上,一時反應不過來,對方就掏出警官證:“沒有證件就是非法駐留,跟我去一趟警局!”
睡房間裡的李俊東也被吵醒了,從床上起來,二人出示自己的證件,然後用不是很熟練的英文與對方交流,對方一直用一種不信任的眼光看他們,並且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李俊東心中惱火,就提醒他們注意禮貌,如果再大聲嚷嚷就要把他們趕出去!
很明顯這兩個突襲上門來的警察來之前就對他們二人就帶有很強的偏見,看過證件沒有問題了後還是對二人懷有戒心,接下來又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甚至還包括三個大男人為什麼住在一起,是不是同性戀等。
美國不是文明之邦嗎?
剛從飛機上下來就有人來找麻煩,很明顯這不是衝他們二人來的,看來一直以來潘越明把蘇燦然獨自在波士頓辦事所遇到的困難還是想簡單了。
二名警官走了,被炒醒後李俊東也睡不著,二人就去樓下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走著走著,敏感地潘越明很快就發現身後竟然有一臺福特車總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了?
李俊東覺得奇怪就打蘇燦然的電話,沒多久他就匆匆趕了回來。
蘇燦然解釋說:最近幾天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正常推測應當是騙了我們錢的那家偵探社對我起了疑心,913恐怖襲擊以後,美國人反恐一直處在高壓狀態,對所有入境人士都防範得很嚴密,我不甘心被他們欺騙,後來多次找那家偵探社要求退錢,極有可能對方向警方舉報說我有危險性傾向。
美國佬把蘇燦然當*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一個華人莫名其妙地來到波士頓尋找一臺什麼兒童車,而且兒童車的主人極有可能是中東的*,在許多美國人心中中東的*基本上就與*劃上了等號,所以這個來找*的人也就跟*接過了。
偵探社正常情況下不會洩露客人的機密,但他們遇到的這一家很明顯就不那麼正規,按照合同他們消極怠工黑了蘇燦然的一萬五的首付款,蘇燦然根本無法用正常法律手段追回,但蘇燦然天天纏他,他們心中煩躁可能就向安全域性舉報了。
蘇燦然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實際情況是不是這樣還很難說。
李俊東就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三人現在駐留美國是完全合法的,但這樣被警方當成*盯著,辦起事來就很不方便,蘇燦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沒有絲毫辦法,這就是一個華人在國外辦事的難處。
美國畢竟還是法制社會,就算警方對三人有嫌疑,在沒有什麼證據之前他們也不會真正約束三人的行為,這事先撇開不管,蘇燦然說剛才去中介找了一個大套間,傢俱齊全,三房二廳的可以短租。
三人就一起過去看看,房子不錯李俊東就把他租了下來。
等三人搬家過去,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次日上午,李俊東三人吃罷早餐,先去那家商場周圍轉了一圈,回到家中正與蘇燦然潘越明三人一起研究接下來如何展開實際性工作,前天在香港機場遇到的孫正南打來了電話,這個熱情的老鄉又邀請李俊東有空去紐約玩,說如果去紐約的話他可能給李俊東當導遊。
李俊東知道他一直把自己當官二代,對他那麼熱情當然為了推銷他來買期貨,想起了前世記憶中期貨大豆的傳聞,他微笑著答應說昨天在網上學習了一下期貨投資的理論,現在對期貨還真有些興趣了,等忙完手上的事兒一定去紐約找他。
聽李俊東這樣一說,孫正南就更來勁了,又在電話裡吹起牛來。
李俊東就問他目前手上有多少客戶,說自己對歐美人發明的這些遊戲規則還真不太瞭解,問枚陽老鄉有誰在炒期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