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東自認不是一個什麼正道君子更不是什麼衛道士,但朋友的安全他還是很擔心。
由於時差的關係,再加上心中纏著這件兒事,他是一天沒心思辦事。
給紐約機場警方打電話的時間點是特意算好了在飛機快要著陸前的二小時打的。
這一切正在天空飛行的美女雪麗就算是心理分析能力再強也無法猜到,何況她還只是愛好,並真正的心理分析專家,另外分析的素材也不夠。
一切沒有意外!
只是當她感覺到今天這航班服務比較好時,經過長達十五小時的飛行飛機如期在機場降落了。
下機的時候,雪麗似乎覺得今天的每個機組人員也似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正在想莫非發生了一些什麼,拖著行李過閘的時候,終於還是有事了,機場的警方來了,於是這次航班下來的所有人又我了一道程式。
一個一個地被叫到了警務室進行了一次簡單地問話與證件資料的核實。
大家怨言紛紛!
幾個有急事的白人還跟警方大聲爭吵,大罵機場的人吃飽了撐的。
由於人多,辦事的警方人員每一個人上所花的時間並不多,但按照號碼牌雪麗估計自己至少要等二個小時以後才能輪到她。
閒來無事她看了一下時間,知道這個時間點上,李俊東估計還在睡覺,不過她還是把電話打了過來。
被電話吵醒,一下是雪麗打來的,李俊東的精神就來了。
他問雪麗一種順暢吧?
雪麗反問說:你似乎知道我此行不順一樣,厲害啊。
順著她的話頭,李俊東問怎麼了?
雪麗說已平安下了飛機,但機場警方說這次航班曾兩次接到舉報其中有乘客持假護照登機,疑似為*欲意不軌。
李俊東笑了,打電話給紐約警方時他換了一個相對溫和的說法,沒有口口聲聲說有人要劫機這樣的話,這反而讓警方的判斷為更為可信。
正常推測在接受了他的這種說法之後,對方肯定還會跟燕京機場的警方核實資料,那樣問題的嚴重程度肯定還會升級,現在雪麗說下機後就有事了,李俊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起了作用。
他問:“那現在機場方面把你扣押盤查了吧,那你的會議可能就黃了!”
雪麗回答說:“聽起來你好像很高興有這樣的事發生,但是應當不算麻煩,可能耽誤二三個小時吧。”
只要二三個小時就能放行,李俊東的計劃有點效果,但似乎效果不大,就說出門在外安全第一,沒事不要亂跑。
雪麗一時間似乎有些明白了,李俊東可能是因為蘇紫的事,導致他對於出行安全比一般人更為關注。
二人聊了些閒話,主要是關於機場警方對這航班的乘客怎樣做重複的身份與證件核實,掛掉電話後李俊東又陷入了思考。
美國那邊的反恐意識還是比國內強烈,但他們的法制建設更健全,在保障安全的同時還要顧及到正當旅客抱怨。
一場鬧劇困擾了李俊東近二十個小時,同時也讓李俊東瞭解到了一些機場安保方面的辦事流程。
這些都是他前世坐飛機時從來不關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