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的氣氛已相當緊張。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雙方真會燒這三百塊,李俊東一看對方那衰樣,伸手從對方手上奪過打火機,罵了一句:“打個火都打不燃,丟人,我自己來!”
然後想都沒想就直接把三張鈔票一次性點燃。
三張百元大鈔在手中燃燒!
李俊東一臉平靜地看著,周圍的人群誰也沒有出聲。
這個世界在普通人眼裡要說什麼最有力量,那就錢,三張百元大鈔在眾目睽睽下化為灰燼,這種力量足以讓所有人心中一緊。
“算你狠,我們走!”光頭也被李俊東的氣勢鎮住了。
“兄弟,剛才說得很清楚,這三百塊可是燒的你的錢,加上賬單共585元,不埋這單你就想走,那我東哥的面子往哪裡擱!”
趁著氣勢正盛,李俊東一把揪住那個光頭的衣領!
那個光頭被氣場所攝,果然沒敢動手!
就在這時,學校那邊又來人了,一看勢頭不對,典胖子與蘇紫剛才都去打了電話,幾個學校的幾個保安還有李俊東下面的男生業務員都匆匆過來了。
讓對方主動付錢應當不可能。
李俊東在對方的驚訝中直接把手伸到對方的牛仔褲袋裡把對手的錢包掏了出來,把裡面所有錢數都沒數全部抽了出來塞進自己的口袋。
然後還把對方的錢包丟在地上踩了一腳,低聲罵了一句粗話:“一群渣渣,惹毛老子了,男的全送局子裡關起來,女的全送髮廊去賺錢!”
……
裝B裝到最高境界需要的不僅是演技,更要無比過硬的心理素質。
被李俊東當面拿了錢,那光頭最終沒敢動手,連被李俊東丟在地上的錢包也沒撿,丟下一句狠話帶著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剛才這一幕雖然沒有掄拳頭,但實在太刺激了,圍著的人群還不想散,大家議論紛紛,學生們就圍著李俊東與王建文,那些旁邊的小店店主就圍著周衛民。
現在的時間還早,按李俊東原來的計劃,一般週一到週四都是十點左右收工,但發生了這樣的事,周衛民不想再營業,李俊東卻說就算沒客人來,唱吧也得開到十點,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怕了。
等李俊東與周衛民回到歌廳,外面的人群才慢慢散去,周衛民問你家裡是不是真有當大官的能壓得住這些人,李俊東就含糊地說要壓住這些小混混,也不用什麼大官吧。
蘇紫心中有無數問題想問李俊東,最終沒有出聲。
……
元月6日,週六。
王秀雲透過了一系列的檢查,體內的免疫系統達到了一定的標準,正式從最高階別的無菌室轉到了次一級別的特別監護室。
這時要見人外人就方便了很多,不再像以前只能隔著玻璃說幾句話,現在只要透過一個抽風室就可以直接進到病房中與病人聊天了。
王建文要去看妹妹,周衛民要去看老婆,李俊東本來也想去看看,但考慮到手上的事還多,就買了兩袋水果讓他們相互捎去聊表心意。
二人走後,李俊東正在唱吧看賬本,他仔細比較每一天的營業情況,現在唱吧的生意還算正常,週五週六爆滿,週日滿座也沒問題,週一到週四都無法滿座,運氣不好可能半座都不到。
生意是這樣,就是越人多就越能刺激消費,還有座位空著大就有悠哉遊哉地慢慢唱,點酒水糖果的也就不多,所以李俊東得想辦法讓週一到週四也滿座起來。
正在考慮是不是得印刷一批週一到週四的特別優惠卡發一發,還是直接對與自己有關聯的如下面20個業務員宿舍來一通VIP卡,外面一個叫劉桐的業務員進來了。
李俊東招呼他坐下。劉桐說不想做了,跟典胖子說了,但典胖子說最後兩週就放假了,現在找新業務找不到,希望他能頂完最後這十幾天。
李俊東問他不做的原因,劉桐也很直接說:“雖然是最早就進來的第一批業務員,但最近幾周都只差一點點就被淘汰了,再加上期中考試時沒有發揮好,他擔心期末再考不好掛科了就不好。”
李俊東一想,這確實是個問題。
隨著期末的臨近,電話卡的業務員壓力就大了,一方面學生們期末時功課壓力大,打電話就相對少了,另一方面業務員都是學生,大家也不想掛科,難免去宿舍推銷的電話卡的時間就沒有那麼充足。
李俊東問他最近幾周收入情況,劉桐的情況不算好,收入也不高,每週就二十到三十塊錢的利潤,這個收入看起來很少,事實上一個月四周多算下來也有一百塊,差不多一個正常職工三分之一的收入,對於一個兼職的學生來說並不低了。
劉桐不想做的原因有兩點,第一時功課的壓力確實大了,另外擔心被末位淘汰丟了面子也是一個原因。
相信這種顧慮不止劉桐一個人如此。
李俊東就問,如果最後兩週我們不淘汰,也不公佈成績他還會不會做下去,劉桐說沒有業績壓力就那些做熟了的朋友多少有些生意上門來拿貨,也不會誤了期末考試當然還會做,不然現在丟了業務,明年想做也做不回來。
李俊東說好,你先坐一會,我打電話叫所有人來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