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晴心思有了變化,表嬸當然就看得出來,又說道了她幾句!
忙了一天,晚上下班已是十點半了,想開廠的念頭在她心裡瘋長,洗完澡準備睡覺時,劉芳晴心念一狠,又打電話叫了個平時送貨的小三輪車送她去了李松南那兒。
劉芳晴來了,李松南當然開心。
一番纏綿後,她跟李松南說自從跟他戀愛了,他表嬸對他沒那麼好了,她說想出廠,李松南上次去通海皮具廠找她時也受過她表嬸的白眼,就說:不幹就不幹,免得受氣!
劉芳睛問李松南:“不幹了又怎麼辦呢?”
李松南說:“弟弟李俊東手上幾樣生意的發展速度都鬼快,我們跟著他幹保管不會吃虧,我的工資雖然不高,去年過年前李俊東私下裡還給我發了一千塊獎金,我總共去年才幫他那麼長時間,平均下來工資也比在南方打工強。”
劉芳晴就說不想幫別人打工了。
李松南問她是不是想自己開店子,劉芳晴也搖頭。
一時就猜不到她的想法,李松南不猜了,劉芳晴就在他耳朵邊輕聲說想開廠。
李松南嚇了一跳,問開什麼廠?
劉芳晴說:“我可不想就每天陪著你在這裡給李俊東當保安婆,對於做皮具手袋我還比較熟,我就想自己買一些機器裝置開一家小小的皮具廠。”
李松南說開廠子得要不少錢吧。
這幾年打工她本身應當是能存上一些錢的,但因為要為家中貼補弟弟的學費,劉芳晴存摺上實際上也只有三千塊,李松南打工的時間比他還短也沒多少錢。
兩人的錢加起來才七千塊,要開廠子確實有點寒磣。
劉芳睛就攛掇李松南找李俊東借,李松南說李俊東現在手上的專案看上去排場挺大的,但都是銀行的錢,銀行裡都欠了幾百萬了,他不好意思開口。
劉芳晴說:“上次你不是說他每個月至少有五萬塊進賬嗎,他再沒錢撥根汗毛也比你腰粗,你開一句口又怎樣,我就不信他能一分錢也不借給你。”
李松南有擔心說:“要借錢多少都能借到一些,但你也從來沒開過廠子,萬一到時虧本了怎麼辦?”
劉芳晴說:“在通海皮具廠我雖然是個物料員,但實際上也算得上半個廠長,對開皮具廠我有信心不會虧,何況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男子漢還怕啥?”
李松南說:“我現在調這裡來才一個月不到,就說要借錢開廠子,李俊東會怎樣想,會不會以為我都不幫他了。”
李松南因為高考復讀了二屆最終還是沒考上大學,導致整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鬥志,做什麼事很紮實,但膽魄方面就有些虛。
劉芳晴很氣憤,說他一個大男人當保安沒出息。
二人第二次吵嘴後的第二天劉芳晴沒再來找李松南,也沒有給他電話,李松南就有些心慌慌,第三天晚上她還是沒來,李松南打她辦公室的電話,她一聽是他的聲音就掛了。
第四天李松南就再去通海皮具廠找她,剛到通海皮具廠門口就正遇上劉芳晴揹著一個揹包拉著一個皮箱站在門口,他表叔與表嬸正在跟她說話。
劉芳晴出廠了!
為了快速出廠她與表叔表嬸都鬧翻了,但鬧到最後二人還是很客氣的送她出門,並表示隨時歡迎她回來看看。
李松南來了,王通很友好地跟他握手,說祝他們的新廠早日開起來,生意紅紅火火。
知道了劉芳晴鐵了心要開廠子,李松南知道要開好一個廠子肯定不容易,以後指不定還有許多事要向王通取經,就說了一些感謝他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