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往沙發上狠狠一丟,曾炎咬牙說李俊東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人。
一旁的曾茹卻皺著眉頭再次確認性地問:“一個人狂一定有狂的資本,這個李俊東的來路你究竟打探清楚沒有?”
曾炎說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曾茹說普通大學生能開那麼大的唱吧與音樂廳?另外一個普通大學生能與湯森源的宋凱文走得那麼近?
曾炎無言以對,再次開始打電話,沒多久門外就有幾個他的手下進來了,曾炎就命令他們再度仔細地調查李俊東這個人。
等手下的幾個人走後,曾炎發狠心說如果讓他查出李俊東真的沒什麼背景,到時他就直接弄人。
曾茹說弄不弄人等結果出來了再說。
對於姐姐,曾炎還是有一個怕字,因為老爺子畢竟退到了二線,現在全家就他姐夫的影響力最大。
要系統的查一個人的背景,光靠手下那些打混的人還是不夠的,曾炎親自上馬,叼了一支菸就下樓,開著他的寶馬就去找他公安系統的朋友。
就在曾炎這邊正在系統的對李俊東進行調查的同時,因為心中有愧,楊家勇的手下也活動了起來。
他們雖然全是一些小混混出身,但最近幾個月專攻收賬,收賬的第一要務就是能找人,因為大多數人為了逃債都會東躲西藏。所以最近他們的這一項能耐比一般的小混混還要強些。
目標的物件其實很明確,不出意外就是曾炎的手下或平時與曾炎走得比較近的幾個大佬的手下人乾的,二麻子他們本身就是混混,他們四下活動有意無意地去找一些以前接觸過的朋友們一問,也沒花多少時間心中事情就慢慢有了眉目。
當然這一切李俊東都不關心。
下午上了二堂課,李俊東打的去紅峰建材市場親自做了一番調查,確認了潘越明所說的情況基本屬實之後,他償試著與物業管理處的工作人員議價,果然行情不同了,原來5月份定的一萬元一間的入場費對方還可以鬆動到七千五百左右。
另外租金沒降,但可以給出一個長達6個月的免租期,這也是5月份時他諮詢時沒有的優惠力度。
因為前世的老闆江孟良曾在這裡盤了好幾間鋪面,所以他對這裡的租金及轉讓金的增長幅度是比較清楚的。
到04年時這裡租金每間應當就不低於一萬一個月,再到05或06年這裡的鋪面每一間的租金就高達三萬元一個月以上,另外轉讓費一路攀高至少是十幾萬一間起步,稍微大一點的鋪面都幾十萬,有些大鋪甚至超過了一百萬。
對物管處負責招商的工作人員表達出強烈的租鋪意願,李俊東事實上不簽單,把價格砍到最底之後,他藉口一時挑不到合適位置的鋪子最終沒有下單成交。
既然現在的租戶還有些正在往外搬,這個勢頭估計一兩個月內不會改變,李俊東也不急,跟對方工作人員一起纏聊到了下班,然後李俊東再打的回學校。
在校門口剛下車,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分別從他左右兩側過來,李俊東一愣神,那二人就自來熱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兄弟,什麼意思?”
李俊東肩膀一甩,身子向前一傾就把二人的手臂甩開。
對方二人有點驚訝,他們兩人一左一右的夾擊李俊東,並且身材也比李俊東更高大有力,他們沒有想到李俊東還這麼靈活。